,互相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个今日扮成波斯商人,那个明日扮成草原王公,一个个在四夷馆门口晃悠,见到樱花国人出来就卖力的进行商业互捧。五天下来,三百多人的樱花国使团花了足足十三万两。谢秋芝满意极了,又和沈砚把拟定的那些合作意向文书拿去了四夷馆,源赖朝也存了中饱私囊的心思,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签文书,盖上了樱花国外使的大印。虽然文书的内容洋洋洒洒,但核心事件就几十条。九州岛硫磺矿、佐渡坞矿、足尾灰石头,期限一百年的独家开采权。大宁朝以海盐、玻璃、肥皂、丝绸、瓷器、白银支付。大宁朝向樱花国出口海盐,限皇室贵族控制,不冲击民间市场。樱花国承诺向大宁朝输出劳工,每年一万名,合同期五年,工钱由大宁朝制定,但不得低于樱花国最低平均工钱。两国每年交换留学生百名,学费自理。大宁朝在樱花国设立商馆,享有治外法权。樱花国官员不得干涉大宁商馆事务。樱花国同意大宁朝商船自由进出九州岛港口,以辅助九州岛硫磺矿、佐渡坞矿、足尾灰石头的开采事宜。以上林林总总,全都是盖了樱花国使团大印的合作文书。今后樱花国想要赖账,那就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大宁朝的怒火。源赖朝签字盖印的时候,心中得意。他觉得这些条件,都是他“谈判”来的。硫磺换玻璃,他赚了。废矿石换海盐,他赚了。劳务输出,那更没问题,樱花国贫富差距大,穷人特别多,他这是给他们找到了新工作,这些穷人应该感恩才对。留学、商馆、港口……也都是他“争取”来的。签完字,他心里甚至在想:这次回去,幕府一定重赏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