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南美战场,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活着的、不断自我修正的……证伪仪器。白杨收回手,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硝烟、血腥、臭氧,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新打印纸张的油墨气息。他忽然笑了。笑声不大,却让周遭凝滞的时空涟漪,微微震颤了一下。“好。”他说,“那就让他们证伪。”“不过雅威——”他直起身,目光如钉,穿透硝烟与数据流,直刺向那位故事之神的眼底:“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雅威驻足。“当第一个观测使徒,用他的量子摄像机拍下我的脸时……”白杨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像一道不可撤销的法则,刻进了此刻每一粒尘埃的振动频率里:“让他拍到的,永远是我正在说谎的那一瞬间。”风止。硝烟凝固。连远处战场上迸溅的火星,都悬停在了半空,像亿万颗微小的、等待被观测的……谎言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