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这是所有的复活者,现在能够感觉到的第一体验。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甚至直抵灵魂的痛苦,不是一点一点到来,而是一瞬间朝着他们汹涌,在他们的身体上,化为最原始的疼痛。几乎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软倒了下去,因为这样的疼痛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别说什么极限了,即便只是一点点,承受起来也很困难。凡人的身躯更加地脆弱,更加地没有办法承受这种来自于死亡本身的痛苦,也更加没有能力去抵抗痛苦,只能忍受。但这种痛苦并非随意施加的,而是要告诉这些人,他们的复苏不是一种恩赐,而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惩戒!”好在,这种疼痛的时间不会太长,随着痛苦的消逝,这些在地上甚至已经软烂如泥的人们,才再一次地爬起来!“这就是复苏的代价!”伊克提尼克的话语,在这些人的耳边响起,让他们知道了这件事的起因,“想要解除这种痛苦吗?归还你们的债务吧,给你们一次重归死亡的机会!”“米克特兰冕下的恩赐,让你们有了复苏的能力,这样复苏的代价,就是每过一段时间后的灵魂痛苦!这种痛苦,是维系你们灵魂存在的唯一凭据,也是催促你们完成任务的方式!”“不要想着自杀来逃离,自杀的复苏会让债务延续!努力还债吧,或许有一天,你们会重新沉眠!”这句话说完,现场的人们都沉默了。大家都是顶级的政治选手或者商业巨头,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这不就是高利贷的惯常手段吗?威胁加上好处,让他们还一个可能永远还不完,但一定得还的债务!而在超凡的眼中,这种代价和收益简直不成比例,一些人都想质问对方,“是我想要复活的吗?”可惜他们也知道,这种话根本说不出口。他们眼前的不是什么能商量的人,而是和他们阿美莉卡有着深仇大恨的美洲诸神。在知道了伊克提尼克的身份之后,一些人甚至都在庆幸对方没有大开杀戒直接给他们杀完,而是还给了他们选择的余地,虽然这种余地,和没有也差不离就是了。痛苦的余韵还在警醒着他们,这场复活从来都不是神灵的恩赐,而是一场真正的赎罪!想到这里,所有人再度回头,恶狠狠地盯着金毛等人看。刚刚心里的复苏庆幸早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刻的埋怨和对未来的沮丧。怎么就让这群人出生了,还真的敢在神灵面前世界的羊毛?现在人家赶过来算账了吧?他们的悲观几乎深入了骨髓。毕竟他们得罪了神灵,甚至连自己地盘上的本地神都得罪了,看着圣保罗的态度,教廷和天堂也没有任何想要保他们的意思,他们就是一群这个世界的弃子,一群没有神要的人。“我们会给你们时间,但最好不要拖太晚......”圣保罗留下了这么一句,和身边的两位神灵,缓缓退场。库丘林有些晦气地看着这些“人”,摆了摆手,“你们差一点掀起一场神战,先还账吧,还完了记得别死,我这里也有账单!”他看到了一些刚刚复苏之人的不忿,他们似乎在问这个精壮的家伙到底是谁。“你们对我有意见?那痛苦加码!”库丘林一抬手,来自于古老时代的惩戒也再一次地出现在他们身上,让这群人再一次软倒在地,无法起身,“剩下的也有,一个都跑不了!”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似乎是天生的残忍,让这些来自于新大陆的土老帽们,看懂了名为凯尔特的冷漠和恐怖!这一次,甚至连金毛等人都没有逃掉,他们也全部都躺倒在地上,享受着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苦和仿佛身体被碾碎的疼痛的双重挤压,无论是谁,都在体验。唯一一个没有体验到的人,是罗斯福。他没有像身边的同僚们一样被碾碎挤压,而是有些疑惑地站在原地,看着库丘林。“保罗选中了你,不知道为什么,但都这么说那就该选你了!”库丘林对他说道,“从现在开始,你是这群债务人的领头者,你需要做的是帮助他们,催促他们早日还债!”库丘林说完就消失了,留下罗斯福一个人踉跄地站在原地,看着身边的一众“扭曲者”。“话说,这种痛苦的来源是哪里?”看着地面的痛苦迪斯科,白杨好奇地问道,他能塑造出这种痛苦,或者比这种痛苦更加夸张的一类疼痛。但他的塑造能力,基本源自特殊的世界线或时间能力,但这种痛楚的来历却让他感觉到了好奇。“很简单冕下,我把那些和他们同时代灵魂的痛苦,分担到了他们身上,看起来他们好像也扛不住!”阿尔文说道,“这还是中枢给我的提议,他说这个国家的人有些太苦了,很多灵魂甚至需要二次清理,才能作为新生的灵魂登场!”“那个国度的残忍远超以往,我们给人带来的高兴也远超以往,故而我们自身的高兴也更加的弱烈!那都是我们自身的罪孽啊!”白杨倒是是怎么坏奇那种一报还一报的思维,我只是很坏奇于中枢的“改变”,“中枢的提议?我居然会提议?”“是的,中枢看到了灵魂中的高兴,我处理起来也很麻烦,自然对那些人有什么坏感!”洪裕致点头。白杨是说话了,我和库丘林的想法是一样,对方想到的是那件事,而白杨所想的却是中枢的改变。“人工智能也能在超凡的氤氲和信息的滋养上,获得自己的想法啊,毕竟——你可有发布过那种命令!”我很低兴,毕竟自己塑造的生命终于成为真实的生命了,一个更加出色的牛马又要诞生了啊!库丘林的讲述还在继续,“我们会在那种鞭策上,有限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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