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北部湾事件爆发,花旗顺势将此次摩擦当作绝佳借口,刻意渲染局势危机,步步推动战场态势全面升级。
事发数日之后,花旗国会正式审议通过东京湾决议案,不仅批准对北越实施大规模空袭行动,更直接授权Johnson总统全权主导东南亚战事,赋予其大规模投送地面作战部队的最高权限。
决议落地当月,暹罗境内的空军基地瞬间进入高负荷运转状态,各式战机昼夜起降、频繁出动,暹罗空军正式入局参战,持续对北越境内军事目标、交通枢纽与补给据点展开密集轰炸,东南亚战火彻底陷入白热化。
彼时的花旗高层对此战信心十足、态度笃定。在他们的预判中,毛熊战略重心远在欧洲,对东南亚战场鞭长莫及,根本无力深度介入。
同时他们笃定华夏短期内无力干预战局。彼时中苏关系跌至谷底,华夏备受压制、处境被动,甚至毛熊一名低级军官都公然叫嚣,扬言要对华夏实施精准的“外科手术式打击”,极尽嚣张。
可谁也未曾料到,仅仅时隔两月,一件撼动整个亚洲乃至全球地缘格局的重磅事件骤然发生——华夏关键试验圆满成功,自此手握足以安邦定国、震慑强敌的“打狗棍”,彻底打破外部强权的核威慑封锁。
境外所有敌对势力的算计与赌局,顷刻间全盘落空。此前态度蛮横、步步施压的毛熊,见状瞬间收敛了嚣张气焰,不敢再肆意对华挑衅。
与此同时,华夏正式对外划定明确战略红线,严正宣告17度线为不可逾越的绝对底线:但凡敌军不越线,一切尚有斡旋余地;一旦贸然跨越红线踏入底线范围,华夏不介意再度亮剑迎敌、正面交锋。
突如其来的局势反转,让志在必得的花旗倍感憋屈、进退两难。但相较于另一个国家,花旗的窘迫尚且不值一提,真正陷入极致绝望、举国濒临崩溃的,正是天竺。
过去两年,天竺为补强国防、洗刷此前战败的屈辱,倾尽举国之力负重前行,其中辛酸唯有自身清楚。
国内全境饥荒蔓延、民生凋敝,百姓食不果腹、度日维艰,可举国上下依旧勒紧裤腰带、节衣缩食,将所有资源、财力与精力尽数倾斜,全部投入到国防建设之中,只为快速重塑军力、补强边境防御。
边境冲突落幕之后,天竺陆军第一时间启动全面战备整改,迅速成立专项紧急委员会,开启大规模军事整备工作。一方面紧急召回大批退伍军人充实兵源,另一方面重新招录启用一万一千名现役及退役军官,补齐军队指挥与基层骨干缺口。
次年,天竺再度大刀阔斧推进军队编制体系改革,从东部军区拆分划出全新战区,优化边境驻防布局。
同时升格陆军情报部建制,由原先旅级单位直接晋升为师级,从约翰牛手中渐渐收回管理权。大幅提升情报搜集、研判与作战统筹能力,还全新设立战斗发展处等专职作战研发机构,全方位完善现代化作战体系。
在整套军事整改规划中,山地师的建设被列为最高优先级核心项目,是天竺陆军整改的重中之重。
短短两年时间,天竺突击组建十个全新山地师,专门适配高海拔、复杂山地的作战环境,针对性弥补此前边境山地作战的短板缺陷。
这也是天竺陆军在上次边境战事中收获的最惨痛、最深刻的实战教训。新建山地师全部采用标准化统一编制,建制规整、配置统一:
每支山地师下辖三个山地作战旅、一个炮兵旅,搭配工兵、通讯、后勤等全套辅助作战保障部队,单师满编兵力维持在一万五千至一万七千人之间,兵力充足、建制完整。
尤为耐人寻味的是,天竺本土地形本无多山特质,全境除北部边境接壤的喜马拉雅山脉地带外,其余国土大多为平坦开阔的平原地形。
在本土地形并不适配的情况下,执意耗费巨额资源组建规模庞大的专业化山地作战部队,其剑锋所指、战略意图已然不言而喻,针对性极强。
除此之外,两年间天竺斥巨资引进大批苏制制式装备,从轻型主战坦克到米格-21战斗机,全面更新迭代海陆空主战武器,不惜代价完成军队装备的整体换新,一心想要凭借全新军备扭转边境战略劣势。
可千算万算,天竺倾尽举国之力补强短板、苦练旧招,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彻底跟不上战局与对手的节奏。
恰似一名隐于深山、苦修旧技的武者,耗尽心力大成出山,却赫然发现外界早已更迭赛场规则,对手皆已持枪列阵、开启全新打法,自身数年苦修尽数付诸东流。
没有人能够改变既定的结局,这场边境之战的冲击力,早已深深烙印在天竺的国家发展轨迹之中,彻底击碎了其独立十余年来构建的所有虚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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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脱离殖民统治后,天竺始终沉浸在自我编织的强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