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彼时国际局势风云变幻,各大势力皆深陷自身事务之中,终究无人能抽身对缅地施以援手,奈温的所有尝试最终都悉数落空。
这也使得缅地彻底走向动乱之中,上缅与下缅始终存在,而奈温将军一番“操作”之后,居然与当年一样,回到了七省七族各自聚集的局面。
这一切的根源,始于同年二月北方大国递送至北京的一封公函。函中提议,双方尽快举行高层会晤,针对彼此的合作模式、发展走向及双边关系后续路径展开深度磋商。
这本是两大国消解分歧、破冰和解、重塑友好协作格局的绝佳契机,华夏方面对此高度重视,始终秉持坦诚沟通、修复邦交的态度,满心期待借助此次会谈化解过往隔阂,重修旧日情谊。
可谁也未曾料到,一个月后的双边会谈全程僵持,由于核心分歧无法达成共识,最终谈判彻底破裂。
会谈期间,小夫提出“三和”与“两全”两大理论主张,这套全新的发展理念与执政思路,和华夏坚守的核心思想、发展路线相悖甚远,当场引发我方代表团的强烈异议与坚决反对。
我方代表经逐层上报、请示上级决策层后,在会谈中明确传递出坚定立场:“我方可以接纳三和路线的部分发展思路,但两全理论,已然彻底偏离、背离了马列主义的核心宗旨与根本准则。我方始终坚守共产主义发展道路,扞卫无产阶级执政根基,这一核心底线绝无让步与动摇的可能。”
所谓“三和”路线,核心是缓和与西方阵营的对立关系、调整对外交往姿态,本质是对外策略的柔性调整。对此,华夏方面虽存有立场与理念上的抵触,但基于阵营团结与国际局势考量,仍保留了协商与包容的空间。
但“两全”理论的推行,却会从根本上动摇立国根基与执政本源。这是小夫对自身国内社会结构、政权性质做出的全新判定:
他认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使命已然完成,不再是国家治理的核心。并主张将国家治理模式转型为所谓的“全民国家”。
小夫宣称,国内阶级对立与阶级矛盾已彻底消亡,国家不再单一代表工人阶级、无产阶级的核心利益,需要全面覆盖社会各个阶层,包容私营从业者,乃至过往的资产阶级群体,以此实现全社会的表层统一与全民凝聚。
与此同时,小夫进一步提出构建“全民党”的执政理念,主张政党不再局限于作为工人阶级的先锋组织,而是转型为囊括全体社会民众、代表全民意志的广泛性政党。
对于这套全新理论,华夏方面有着清晰且坚定的认知。我方始终认可政权的服务对象是全体人民,致力于造福所有民众,但绝对不能舍弃、模糊以无产阶级为核心的执政根本,这是建国的核心,绝不能更改。
我方在会谈中明确指出,资本主义体系最大的弊端,便是社会资源与财富分配的严重失衡,这也是其贫富分化的根源。
多劳多得、优绩优酬是合理的社会分配准则,我方建立多级薪资体系、出台适度宽松的政策,正是兼顾了社会差异、平衡各方利益的务实举措。
可若是依照苏方“两全”理念推进改革,势必催生特殊阶层、造成资源垄断、打破公平秩序,等同于背离奋斗的初心、开倒车走老路,是绝对不可取、也绝对不能接受的。
整场会谈始终伴随着激烈的理念辩论与立场交锋,双方各执一词、分歧无法调和,最终不欢而散。
自此之后,两大国的双边关系降温,且日趋紧绷。持续的理论论战叠加复杂的国际外部压力,让双方皆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与余力,关注、干预缅地内部爆发的一系列政局风波与势力纷争,这也让奈温将军求助失败。
同一时期,花旗同样深陷区域事务,无暇兼顾东南亚缅地的局势,其精力尽数被安南地区的乱局牢牢牵扯。
彼时执掌南越的吴总督,执政风格愈发独断专行。他刚愎自用,推行一系列激进治理举措,彻底打破了区域平衡,酿成了难以挽回的危机。
其实,相较于缅地错综复杂的局势,安南地区的矛盾构成相对单一,没有繁杂的部族派系、迥异的宗教风俗与深厚的历史遗留纷争。
这片土地所有动荡与冲突的核心症结,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宗教信仰带来的阶层对立与民生矛盾。
受法兰西长期殖民统治的深度影响,安南地区的上层精英群体大多接受西式教育、长期服务于殖民体系,思想理念趋近西方,大多信奉天主教。
而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底层普通民众,沿袭世代传统,笃信佛教,两大信仰群体的本身有些矛盾,确实是一个隐患,但他并没有疏导,反而激化了这一矛盾。
时任南越总督的吴总督,极度偏袒天主教体系,一心想要在全境推行单一宗教治理模式,刻意排挤、歧视本土佛教信仰。
他在不久前悍然出台禁令,明令禁止安南全境悬挂佛教旗帜,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