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贝利小道,这个时候早已经没有成型路可走了。为了打通这条隐秘的穿插道路,前线侦察兵先期跟着老者与当地向导,实地踏勘标定路线。
而后部队连夜紧急调派工兵分队,于荒无人烟、峭壁林立的崇山峻岭之中,徒手劈荆棘、凿险坡、清障碍,硬生生在原始山野间开辟出一条仅容单人勉强通行的险路。
第11师全程行军没有一段路是好走的。官兵们需徒手翻越连绵陡峭的无名山头,侧身紧贴岩壁挪过最窄处仅有三十厘米的悬空崖路,多处断崖绝壁无落脚之地,全员只能紧握刚搭好的锁链,凌空借力艰难翻越。
高原上,官兵们腹中饥饿,便就地啃食坚硬冰冷的干粮,口舌干渴,便俯身掬一口山间泉水解渴;困意滔天之时,只能就地蜷缩在路边,和衣小憩片刻,即刻整装前行。
高原低压缺氧的极端环境,成倍消耗着官兵的体能。超负荷负重行军持续消磨着所有人的体力,到行军后半程,绝大多数指战员早已体力透支,哪怕是平路行军,也难抵极致疲惫,不少人走着走着便眼皮沉重、脚步虚浮,近乎是全靠着意志支撑、边走边打瞌睡,凭借必须完成任务的信念咬牙前行。
绝境砺精兵,苦难铸军魂!
再险恶的山路、再极致的疲惫,都压不垮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铁血军人。全体官兵凭借超乎常人的坚韧与毅力,全程隐蔽奔袭、昼夜兼程,如期完成这段数百里极限穿插。
当全线反攻号角正式吹响之际,这支历经千难万险的穿插劲旅,如同天降神兵,骤然出现在天竺军防线纵深的登班地区,准时抵达预定作战点位。
盘踞在此的天竺守军彻底陷入全面崩溃的绝境。此前,他们自诩依托多层防线、百里纵深固若金汤。即便正面战场遭遇我军猛攻,守军节节败退,也试图用防御纵深阻拦我军前进。
登班一带,是天竺军四个旅防御纵深的最后屏障,距离前沿作战阵地足足一百八十公里,是全军心中绝对安全的大后方。
当衣衫被山间荆棘划破、满身尘土、军容略显凌乱的33团官兵骤然现身阵地前沿,驻守此地的印军辎重营官兵彻底目瞪口呆。
他们根本没有收到任何战前预警,完全没有做好战斗准备,惊魂未定之间甚至来不及举枪抵抗、组织防御,便被我军官兵迅速合围,全员缴械被俘。
战机稍纵即逝,胜利不容停歇。站稳脚跟后,第11师各部迅速展开战术部署,多路同步推进、分割穿插、合围突击。猝不及防的印军彻底陷入慌乱,军心瞬间大乱。
在他们的认知中,百里绝境无人可通行,我军绝无可能短期内穿插至此,甚至荒唐地以为是华夏天威浩荡、神兵天降。
心神俱震的天竺军队开始打心里恐慌。这一情况彻底击碎了部队的心理防线,原本还在严阵以待的阵地瞬间溃散,官兵四散奔逃,整条纵深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
第11师官兵顺势全线猛攻,几乎以摧枯拉朽之势、极小代价,接连攻克登班、拉洪桥两大核心交通枢纽,直接拦腰斩断印军整条纵深防御体系。
此举彻底封堵敌军退路,将邦迪拉至西山口沿线所有据点的敌军残部,尽数分割包围、锁入我军布下的伏击口袋之中,彻底掌握战场主动权。
稳住战线后,第11师迅速与藏字419部队154团、第三、第四穿插营完成战术合流,兵分左右两路发起全域清剿追击:一路兵力直指邦迪拉方向,肃清沿线残敌;一路主力向德让宗纵深迅猛突进,持续扩大战果。
直至十八日凌晨二时许,远在后方的天竺前线司令部才迟滞收到我军穿插破袭、腹地失守的噩耗。
惊慌失措的军中高层来不及研判战局,仓促下达全线后撤的命令。得知后路被彻底截断、深陷包围绝境的消息,本就士气低迷、战意全无的天竺官兵彻底放弃抵抗,所谓的战略性后撤,瞬间演变成毫无秩序的全员溃逃。
天竺军队逃窜速度之快、溃败之势之狼狈,远超我军预判。各部追击部队根本来不及逐点清缴残余敌军,来不及安顿俘虏,就看漫山遍野的在跑。
前线指挥部当即下令,“全军展开全域清剿、多路追击,放开手脚打!对逃窜之敌不要客气,要打的他们听到解放军三个字就肝颤。”
彼时战场场面,令人倍感震撼。天竺军队逃跑之坚决,投降的如此爽气,让战士们大为震惊。其狼狈姿态与溃败速度,堪称荒诞,令人叹为观止。
战场混乱的高速追击之中,九连一支班组在执行三三制战术突击时,因全程冲锋速度过快,一路碾压溃逃敌军,不慎与连队主力失联。
这支班组由副班长庞国兴带队,两名战士皆是连队尖刀排骨干,向来敢打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