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彼时的解放军早已完成现代化班组战术革新,全套成型的56式枪械班组配置,搭配成熟高效的三三制突击战术体系,进退有序、攻防协同、穿插灵活。
两军步兵作战体系代差尽显,早已不在同一作战层级,敌军的旧式火力防线从开战之初就处于劣势。
除了战术与体系的绝对碾压,我军单兵作战素质更是彻底碾压对手。我军普通步兵手持56式半自动步枪,基本百米之内指哪打哪,每一次射击都精准高效、一击制敌。
反观天竺士兵,战术素养极度匮乏,只会机械快速拉动枪栓盲目乱射,毫无瞄准精度可言,射击只顾快,准头听天由命。
在火力对抗层面,敌军老式步枪、老旧重机枪的微弱火力,被我军56式冲锋枪的迅猛连发、56式班用机枪的持续压制彻底覆盖。
敌军火力被全面封锁,抬不起头、站不稳脚,阵型接连崩溃,全程被死死压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慌乱中被动挨打、节节溃败。
战场局势一边倒,130师一路高歌猛进,持续推进至当日下午五时许,盘踞瓦弄的天竺军第11旅主力被我军彻底全歼。整支精锐旅建制完全被打散、彻底覆灭。
眼看大势已去、全军溃败,考尔中将与11旅旅长顾不得麾下残兵,狼狈搭乘直升机仓皇逃窜,抛下全军独自逃命。
此役,丁将军所部战果辉煌,共计毙伤敌军1250余人,生擒俘虏1400余人。这一战绩尚且没有包含战场失联、隐匿深山逃窜以及阵亡后未寻获遗体的敌军人员,实际歼灭敌军规模更为庞大。
瓦弄一战的惨败,给新德里高层带来了颠覆性的冲击,彻底击穿了天竺军方的自负幻想。其国防部一众高级将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全然无法接受眼前的战局。
他们耗费整整两周时间调兵部署、精心筹备攻势,手握局部兵力优势,更是举国造势、连续三日大肆宣扬所谓的“瓦弄大捷”。
可未曾料到,自己精心谋划的主动进攻,最终换来一场摧枯拉朽的惨烈惨败。正因天竺军主动挑衅、率先开战,战前舆论造势极尽夸张,这场意料之外的彻底溃败,成为其难以接受的耻辱。
在天竺军方的战后总结中,瓦弄战役被认定为整场边境战争中败得最彻底、损失最惨重、被打得最痛的一战,成为其难以抹去的军事耻辱。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天竺军在瓦弄战场全线溃败的同时,另一侧边境局势再起波澜,新的混乱与冲突骤然爆发。
彼时缅地境内一众流民,听闻天竺正深陷边境激战、局势大乱,心中顿时生出觊觎之心。
追溯根源,早年日寇意图侵入缅地、边境战乱四起之时,约翰牛为稳固殖民统治、抵御外敌,曾大批量迁徙孟加拉民众和印裔入驻缅地,编组为“V支队”驻守边境。
历经数十年繁衍生息,这批迁徙者的族群规模极速扩张,人口已然暴涨至二百二十万之巨,一跃成为缅地境内仅次于缅族的第二大族群。
而这还仅是可统计的核心族群人数,若将散落各地的印裔居民、罗兴亚人及诸多混居族群全部纳入统计,整体人口数量更是庞大到难以估量。
常年以来,这批外来族群在缅地始终处于生存劣势,备受排挤打压,立足愈发艰难。恰逢天竺边境战败、局势动荡之际,他们便萌生了抱团归乡的念头,企图效仿旧例,以集体参军投诚的方式,换取入境资格,得以重返天竺境内定居生活。
可今时不同往日,数十年沧海桑田,地缘格局早已彻底改写。昔日同源一体的地域格局不复存在,天竺与孟加拉已然割裂为两个独立地区,且孟加拉全境被天竺领土三面环抱,地缘处境极为特殊。
这批流民满心期许奔赴天竺求归,却遭到了无情的全盘拒绝。天竺当局既不愿接纳这批数量庞大的族群入境安置,也断然拒绝其参军归附的请求,紧闭国门、态度强硬,彻底断绝了这群人的归乡之路。
诉求被彻底否决、退路被完全斩断,走投无路的流民群体与天竺边防力量爆发了激烈对峙,双方摩擦不断、冲突频发。战事初期,冲突规模尚且有限,仅为局部零星对抗,尚未酿成大规模动乱。
但这场边境对峙的消息很快传遍缅地,被世代盘踞此地的若开族尽数知晓。若开族与这批外来族群积怨已久、仇恨刻骨。眼见对方与天竺爆发冲突,若开族自然不肯错失良机,断然不会坐视不理。
随着若开族武装大举入局,原本小规模的边境摩擦瞬间彻底升级,冲突烈度骤然暴涨,多地陷入混战僵局。
只是若开族自身实力薄弱、武装装备落后、人口基数悬殊,在多方族群联合势力的数倍兵力压制下,渐感力不从心,正面对抗难以支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