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交错的山地地形,很快让平行阵型彻底失控:各部进度参差不齐,部分部队孤军突出、深入险地,后续部队却跟进迟缓、衔接断层,全旅被山峦沟壑分割成零散片段,彼此间距悬殊、首尾难顾,彻底丧失了联动协防的作战能力。
而分割包围、聚歼残敌,本就是我军擅长的经典战术。绝佳的战机摆在眼前,解放军部队迅速抓住敌军阵型漏洞,快速穿插迂回、精准分割战场,对散乱脱节的敌军逐一合围、各个击破。
这支被天竺军方引以为傲的王牌部队,根本未能形成有效抵抗,短短两日时间时间内便被我军成建制歼灭。
短短三天,天竺第四师前沿防线全面崩塌、全线溃败。直至战局尘埃落定,天竺前线指挥部依旧一片混乱,始终无法理清解放军的突破逻辑与作战部署。
在他们的认知中,驻守天险山头的第七旅占据绝对地利,工事坚固、居高临下,且弹药粮草储备充足、补给充沛,是绝对稳固阵地。
可就是这样一支精锐主力还占据着坚固工事,竟在短短两天内全员覆灭、彻底溃散。就连准将旅长考尔也沦为我军俘虏。色拉防线的快速陷落,成为了天竺军方上下根本无法接受。然而,铁一般的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不容任何人辩驳。
战后,我方随即递交外交交涉函,主动提议停止边境武装冲突、重启和平谈判,希望双方通过平等协商妥善解决边境争端,平息战事、恢复和平。
可是我方克制理性的和平诚意,却被新德里当局误判为底气不足、外强中干的示弱表现。
他们当即拒绝华夏和平提议,强硬宣称绝不会因战场失利退缩妥协。随后火速从各地抽调兵力驰援前线,增配重型炮兵火力与装甲作战部队,妄图凭借重装兵力反扑战场,重创解放军、挽回战败的颜面。
天竺司令部眼见各部接连溃败,先下达紧急军令,急令周边驻军火速驰援残部、收拢溃散兵力,重整阵线伺机反扑,同时调集全部炮兵火力构筑掩护阵线,拼死掩护四散溃兵后撤,试图先稳住战局。
但他们终究彻底低估了解放军的追击速度与魄力。战事当下,我军兵分五路,全线压上、乘胜追击。
凌厉迅猛的推进姿态,彻底冲垮了敌军最后的抵抗阵型。全无斗志的天竺溃兵仓皇而逃,根本无力组织反击。这场溃败被随行的西方战地记者亲眼目睹,感慨万分地形容为“驱赶羊群的捕猎”。
战至二十五日,也就是全线反击发起后的第四天,解放军主力顺利收复达旺,全面夺回克节朗河以南、达旺河以北、不丹以东、达旺以西的全部失地。至此,边境自卫反击战第一阶段作战任务圆满完成,大捷告捷。
千里之外的北京,中枢驻地内,一直悬心战局的老人家终于收到前线大胜的捷报。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电报,紧绷多日的眉眼彻底舒展,抬手点燃一支香烟。
他眉宇间尽是释然之色,转头对着身旁的工作人员轻声笑道:“莫盯哒我看,仗打赢咯,我放心了,这下可以放心困觉。”
身旁的警卫员见状,心中满是心疼,小心翼翼地上前请示:“首长,打了这么大的胜仗,该好好庆祝一下!您看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咱们安排一碗红烧肉补补吧。您已经两年多没吃过了,您看看您的脚肿成什么样了,还这样连日熬夜,实在太辛苦了。”
他的闻言朗声大笑,“要得!就搞一碗红烧肉。我早就想得口里流水,这场胜仗,是该好好庆贺一哈。”
笑声落罢,他起身换上睡衣,安然躺卧床榻。历经连日不眠不休的运筹帷幄,此刻终得安稳。
在他心中,这场有理有据、克制有度的自卫反击已然足够。他笃定,经此重创,天竺当局必然认清现实、知难而退,边境局势终将归于和平。
可他终究想错了。此刻的天竺国内早已舆论哗然、举国躁动。侵占的边境土地尽数丢失,引以为傲的王牌第七旅全军覆没,就连旅级主官也沦为我军俘虏。
接连的惨败,彻底击碎了天竺人的自负,国内民众陷入巨大的落差与质疑:这还是咱们自诩强盛的大天竺吗?
东线战场全线溃败的同时,西线战局同样一溃千里。红山头、加勒万河谷、班公湖沿岸多处战略要地接连失守,天竺第114旅遭重创。战场中段更是全线崩盘,丁将军率部横扫敌军据点,一举收复易古通、马尼岗、塔克新等多处失地,兵锋直指瓦弄。
这早已不是单纯的战败蒙羞,而是赤裸裸的举国颜面尽失。天竺常年大搞阅兵盛典,年年大肆展示新式武器、吹嘘军力强盛,可真到沙场对决,却暴露了外强中干的本质。举国上下满心困惑,为何纸面实力雄厚的军队,在华夏边防部队面前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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