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天不遂人愿,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有时候一件事发生了,就会引发连锁反应。
哪怕明知道错了,想要“刹车”,也已经太晚了。那一段无法避免的“制动距离”,足够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
闫森从动了那个念头开始,就已经在纵容部下进行军事化准备了。而仰光方面对推进“大缅族主义”、压制各族、完成大一统,同样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双方都在刻意制造摩擦,这一战,其实早已注定无法避免。
更致命的是,双方都没有认真考虑过外界因素、后续补给,也没有想过一旦陷入拉锯战该怎么办。他们都乐观地以为,自己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结果,就落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而且,指挥权从一开始就没有被牢牢掌握住。奈温将军急着叫停进攻,却发现自己根本摁不住前线的部队。而闫森这边的部下各行其是,也让他的指挥权变得有名无实。
此时,闫森命令大柱带部队牵制缅南政府军,自己则率部打通道路,掩护大本营撤离。因为他压根不知道有“二十公里”这回事,那个对大本营所谓的威胁,其实根本不存在。
所以,他分兵了!说起来,他猜对了那段话的开头,却没猜中真正的含义。林译让他收缩,他却以为是要放弃大本营。一个天大的误会,就这样悄然酿成。
英多基湖是缅地第一大淡水湖,位于克钦邦以南,海拔约193米。它被丘陵和森林环绕,开阔的湖区与湿地交织成一片天然的隐蔽所,易于部队隐藏。
闫森的计划简单而大胆:率部悄悄潜入森林,快速渡湖,突然出现在敌后,一举击溃守军,打通道路。这个计划不仅成功了,而且他干得相当漂亮。
他率部突然渡过英多基湖,发起凌厉进攻。本就已是惊弓之鸟的缅南政府军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防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道路,打通了。
按计划,接下来他要掩护大本营的百姓撤退到八莫,只需与林译所部接头,再将百姓转移到西保,便万事大吉。
然而,在最后阶段的作战行动中,发生了一点戏剧性的变化——这一切,正是因为他有一个忠心耿耿的部下,和两个心怀鬼胎的部下。
大柱生怕闫森突击途中遇到麻烦,不惜主动出击,牵制缅南政府军主力。可他不晓得的是,对方早就掉了半条魂魄,根本无心再战。大柱的部队刚一露头,政府军竟然四散而逃,连像样的交火都没发生。
与此同时,阿粲所部也看到了机会。他们眼看身后没有追兵,便派出侦察兵前去刺探情报。当得知政府军在英多地区受阻、且伤亡惨重时,阿粲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他立刻派一支部队快速行军,从侧翼夹击政府军。这样既能打击对方的有生力量,也能为自己之前的“临阵脱逃”找个漂亮的借口。巧了,噶多也是这么想的!他带着部队加入了战局。
于是,英多战场上忽然杀出两支部队,从东西两翼同时夹击政府军。两支各有算盘的队伍撞到了一起,却莫名其妙地形成了一记凶狠的左右勾拳。
这番局面,造成了闫森各部正在集结兵力展开合围的假象。本就无心再战的政府军被迅速击溃。
更要命的是,他们压根没想到会有人从湖上绕到背后包夹。心慌意乱之下,溃兵们彻底失去了组织,四散奔逃。
而这种无组织的逃命,本就是战场大忌。偏偏,他们慌不择路地跑到了西保,一头撞上了林译的守军。
一场猝不及防的遭遇战。一方是不明就里,一方是惊弓之鸟。双方稀里糊涂打了一仗,结果自然没有任何悬念。林译部守军以逸待劳,依托坚固防御,展开猛烈攻击。
溃败的政府军被打得伤亡惨重,残部扔下满地尸体和装备,狼狈逃向南部。一场本该是“大撤退”的战斗,硬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极为漂亮的围剿战。
在仰光方面看来,这就是林译精心策划的一次战役。他们认定,林译先是安排闫森示弱后撤,暗中将部队预先埋伏,待政府军进入包围圈后快速出击。
作战计划完美,战术精妙,部署周密,部队都是精锐,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一仗打得异常漂亮。
没人会怀疑这不是林译的手笔。毕竟,以他过往的战绩,都相信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调度各族部队,也相信只有他能指挥出这么漂亮的战役。
所有人都认定,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小规模战役。至于真相如何,战场上,从来就没有真相,只有结果!
外头怎么揣测的,林译根本控制不了。而结果摆在眼前:缅南政府军遭遇重创。不管是不是林译有心为之,结局都一样。
华夏方面依据约定完成了作战任务,无可诟病。西方观察家们看了一眼战报,摇了摇头。仰光方面在他们眼里,彻底成了捧不起的阿斗。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