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十分笃定,因为彼时华夏海军力量薄弱,远海防卫几乎空白。花旗第七舰队又长期游弋在台湾海峡,如同插在我们心口的一根尖刺。这般“帮助建设海军”的提议,华夏必定会感恩戴德、全盘接受。
可他们完全低估了华夏守护主权的决心,更低估了百年屈辱后,我们对“独立自主”这四个字的珍视。
联合舰队四个字一出,现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对面的教员脸色骤然沉下,原本缓和的神情荡然无存。
他缓缓拿起烟,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弥漫的烟圈,“联合舰队?怎么个联合法?这支舰队,是归你们指挥,还是归我们指挥?”
一句话,道尽所有要害,也彻底点破了对方试图渗透主权、掌控我方海防的真实意图。
这件事,成为了中苏关系从亲密无间走向裂痕丛生的开端。尽管事后双方都曾出面解释、试图弥补,可彼此心底的隔阂与猜忌已经彻底种下。
刚刚签署不久的国防技术合作协定被无限期搁置,曾经情同手足的兄弟国家,之间已然裂开了一道无法轻易弥合的深缝。
而这,仅仅是华夏外部环境全面恶化的开始……
在东方海面,华夏的世仇东瀛,公然在长崎制造恶性事件,当众撕毁、侮辱华夏国旗,肆意践踏我们的国家尊严。
事发之后,我方提出严正抗议,可东瀛当局却态度敷衍、消极应对,毫无悔改与歉意,致使两国民间与官方关系直接降至冰点,彻底陷入隔绝。
而作为全球霸权、亚太地区势力最强的花旗,非但没有对这起公然破坏地区秩序的事件加以约束,反而趁势加速围堵布局。
花旗牵头建立亚太同盟组织,疯狂拉拢周边国家入伙,一步步编织起一张针对华夏的军事、政治、外交包围网。
巴巴羊、菲律宾、暹罗等国相继加入,甚至连华夏的宝岛地区,也被纳入这个敌对体系之中。在一旁蠢蠢欲动、不断挑衅,最终局势彻底失控,引发了震惊中外的金门炮战。
从西南边境的无理勒索,到昔日盟友的主权试探,从东邻的公然辱国,到全球霸权的全面围堵,彼时的华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外交绝境。
华夏带着百年创伤,一心只想关起门来搞建设、平平安安谋发展,为了这份和平,政府一忍再忍、一让再让,放下争执、克制怒火,竭尽所能平息事端、缓和矛盾。
可华夏的退让,换来的不是理解与尊重,而是变本加厉的欺辱;我们的和平善意,被视作软弱可欺;我们的隐忍克制,反倒让各方势力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四方环伺,八方施压,全世界都在欺负这个积贫积弱、刚刚站起来的华夏新政府,而华夏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安安稳稳发展的机会,却在列强的霸权算计里,变得难如登天。
事实上,彼时小夫作出的各项决策,大多存在明显偏差。纵观近代历史,全盘否定前任核心领导人的情形本就极为罕见。
而这样的做法极大动摇了毛熊自身的立国根基,使其发展方向渐渐偏离原有正轨,一步步深陷发展困境之中。
其执政期间一味渲染毛熊科技实力雄厚、大肆彰显军事武力,在波匈事件的局势研判上出现严重误判。不仅激起了国内民众的诸多不满,引发盟国不满,也进一步加剧了双方的军备竞赛格局。
1958年,花旗在军事领域取得关键突破,实现氢弹与导弹技术的融合应用,再度升级了全球核对峙的风险,两大阵营也自此彻底进入全面对峙、相互博弈的阶段。
而他仅粗略阅览相关文书便仓促定下的决策,也直接牵动了东南亚地缘局势走向。在对外立场上一味倾向仰光当局,背离了大林子时期坚守的不干涉内部事务原则,这一举措直接让缅地原本的各方力量格局发生了颠覆性转变。
自此之后,缅地军政府再无外部牵制顾虑,得以毫无掣肘地推行自身施政方针,而各地少数民族势力却在外交层面陷入孤立无助的被动局面。
1958年,缅地军政府提出延后组建联邦政权,选择顺延彬龙协议既定时限、维持当下现有格局。
这一举措激起了各个民族群体的普遍不满,各方纷纷诟病军政府无意正视和解决民族核心矛盾,只想着以拖延的方式敷衍了事。
众人皆有质疑,若仅凭一纸政令便能随意顺延协议时限,岂不是可以无限期搁置问题、回避诉求?
令人意外的是,军政府非但没有正视民声诉求、调整施政思路,反而做出了一番出人意料的举动。
时隔不久,军政府便单方面官宣废除延续已久的土司制度,将各个邦域彻底纳入自身直接管辖范围。
此举一出,瞬间引发全境震动,缅地原本勉强维系的和平平衡局面彻底被打破,再难维系往日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