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说完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他们还稚嫩。这没什么关系,咱们不也是一点一点总结出经验来的吗?”
说着,他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旧笔记本,拍了拍上面的灰,递了过去。
“来,我这里有一本笔记,是当年晋西北根据地向我汇报战况时做的记录。你拿给他们看看,也好做点启发嘛。”
“教练”接过来,随手翻了几页。纸已经泛黄了,字迹密密麻麻,有战情分析,有经验总结,还有彭老总随手批注的几行红字,简明,干脆,一刀见血。
这本笔记后来被转交到了越盟手中。
说来也有意思,本是借出去的东西,却如泥牛入海,再也没见着原本。谁也没想到,那本普普通通的、纸页泛黄的笔记本,后来竟成了越盟的“作战宝典”。
再后来,被安放在他们的军事博物馆里,作为重要展品,静静地躺在玻璃柜中,接受一代又一代人的注视。
纸页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可那段岁月里的智慧和情谊,却清清楚楚地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