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逗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们说,你们的停止海空攻击,所给予我方的利益,将比我方部队退到元山、平壤一线所受的损失还要大?”
他忽然笑了,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处躲闪的爽朗:“我倒要问你?你们的形势既然如此有利,你们为什么不在你们的海空军掩护下,在你们曾经达到过的平壤、元山一线站住脚?而却一路退到汉江以南呢?”
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刀:“我很诚恳地劝告你,这种幼稚的话,既吓不了人,对于我们的谈判也没有好处。以后还是少说为妙。”
“你!”乔埃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明显被讥讽得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既然你们没有带着诚意而来,我们就不要再谈了!”
说罢,花旗方面拂袖而去。椅子被撞得东倒西歪,文件散落一地,脚步声急促而愤怒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双方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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