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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译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脸上的寒霜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请进。”
他侧身推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蔡副主任进屋后,才反手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屋外的寒风与耳目。
“坐吧。”林译指了指桌边的椅子,语气平稳,却难掩心底的波澜,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说说看,他现在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蔡副主任坐下身,将铁锅放在桌上,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缓缓开口:“挺好的。他没有执迷不悟,更没有负隅顽抗。当年余司令死守粤省的时候,他带着一帮弟兄逃了出来,在外围主动丢下武器投降。后来经过思想教育,他自愿加入了部队,一直在炊事班干活,凭着踏实肯干,现在已经是炊事排的排长了。”
林译静静听着,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他听得明明白白,对方话里的用词:“同志”、“执迷不悟”、“负隅顽抗”,每一个词都带着鲜明的立场,直白得近乎把话挑明了。这是试探?是拉拢?还是钓鱼?
他不敢轻易接话,更不敢表露半分真实心绪。在对方拿出决定性的证据、彻底亮明底牌之前,他绝不能踏出任何一步。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将烟凑到嘴边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追忆一个普通旧友,淡淡开口。
“热一热吧,我还真有点想念蛇屁股了。”
说完,他便靠坐在椅上,不再多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以一句怀旧的话,轻轻带过了所有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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