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点了点中朝边境鸭绿江一线,“第七、第九、第十二、第十四航空队,在过去四十八小时里,对边境地区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轰炸。”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每个人心里,“铁路。桥梁。公路,已悉数被毁。我们的飞行员回来报告说,地面上到处都是损毁的车辆,侧倾的火车,烧焦的轮胎。”
他转过身,面向在座的将领们,嘴角带着得意的弧度,“我可以自豪地告诉大家:就算华夏人真的来了,他们现在也后悔莫及。”
有人带头鼓起掌来。阿瑟将军摆摆手,走回座位,却不急着坐下。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锡罐,拧开,往烟斗里填上朗姆酒味的烟丝。整个会议室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着他做这一切。
他划燃火柴,深吸一口,烟雾从嘴角逸出,在阳光里变成一团淡蓝色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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