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走廊,去完成那个“驰援锦州”的任务。结果呢?被东野堵在野外,一口一口吃掉,围歼得干干净净。
廖建楚的十万大军没了。锦州没了。东北,也没了。那一役之后,卫司令与委座彻底走向决裂。可裂了又如何?棋盘上的子已经落尽,大势已去,无可挽回。
消息传到缅北时,林译正和孟烦了、闫森在油灯下摊开地图。他听完,沉默了很久,只是把灯芯拨亮了些,低头继续看那条标注了无数遍的进攻路线。
孟烦了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阿译长官,你说咱们这边,能成吗?”
林译没抬头,手里的铅笔在地图上轻轻点了点:“一步一步走,总能走完。”
油灯火苗晃了晃,窗外夜色沉沉,远处隐约传来哨兵的脚步声。东北的天快亮了。缅北的天,还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