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调转枪口、以胜利之师加入战局的四个东野纵队,谁也不敢再托大冒进。
几乎在同一时间,各部纷纷向指挥部发报请示,随即在谨慎的调度中陆续后撤。原本铁桶般的合围之势,就这样在暮色中悄然瓦解。
第五军冒进辽河,孤军遭歼,这责任究竟该由谁来承担?辞公作为委座心腹,自然未被追责。他本人亦作出解释,称新五军本是战略“鱼饵”,只要九兵团及其他部队及时抵达战场,本可一举扭转战局。然而廖兵团仅距新五军十余里,却始终按兵不动,在他看来,此非战术失误,实因某些将领畏首畏尾、贻误战机所致。
委座获悉战报后,再度飞抵沈阳,即刻召开紧急军事会议。会上,他对着几位兵团司令厉声斥责,尤其将廖将军训斥长达十馀分钟,直至怒火稍息。然而即便辞公未受责罚,却也难逃黯然离场的结局。新的任命,已在酝酿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