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扫视着空无一人的指挥所和尚未完全关闭的电台,狠狠将手中的冲锋枪枪托砸在泥地上,咬牙骂道:“他娘的!又晚了一步!又让他们溜了!”
话音未落,指挥部外围骤然爆发出比先前猛烈数倍的枪声,其间夹杂着木栅栏被撞倒的碎裂声和几声沉闷的手榴弹爆炸。
火光瞬间映亮了窗棂。一个洪亮而带着浓重口音的吼声透过土墙传了进来,压过了交火的喧嚣。
“里头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俺数三个数,不丢枪出来投降,迫击炮就轰平这破屋子!”
屋内的突击队员们瞬间绷紧了身体,目光齐刷刷投向军官。那军官——要麻,脸上的懊恼与怒火却在这一刻奇异地消散了。
他侧耳听着外面的声音和显然已形成合围的密集火力点,嘴角竟扯动了一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总算是……被包围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竟有一丝如释重负。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支还温热的冲锋枪“哐当”一声丢在脚边,高高举起了双手,朝着门外用尽力气喊道:“别开炮!老子投降!枪莫乱打!我们这就出来!”
尘土从茅草屋顶簌簌落下,微光中,要麻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近乎解脱的平静。他率先踢开挡路的桌椅,朝着透进光亮的门口,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