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记,不由感叹。
“不,其实七十四师那种打法并没有错。”林译摇头,手指敲了敲摊开的《孙子兵法》,“自己读一读,“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道理谁都懂,可我们有什么办法?国军打了八年,也守了八年,真正擅长运动战的部队能有几支?傅宜生为什么厉害?粟部为什么被称为必须消灭掉的部队?无非是靠快速机动、择机出击。打仗这件事,哪能慢吞吞地按部就班。”
他语气里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运动战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你可以说对面的部队土,可人家凭两条腿就能动起来。国军汽车不少,偏偏就是动不起来。”
林译在地图上画出最后一道标记线,随手将铅笔丢在桌上。
“太迟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赶过去至少还要一天,而阻击部队只要撑过今天。这一仗,就彻底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