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副参谋长暗松一口气,“是,我立刻回作战厅签署命令。不过……委座,长沙地区的防务是否也应适当加强?毕竟花旗方面如此重视,万一……我是说万一长沙有失,我们对外难以交代,面子上也实在不好看啊。”
“嗯~~?”那位目光如刀,冷冷扫过蔡副参谋长,“你的意思是,一座屡次日寇猛攻而不陷的城市,这次会丢?难道伯龄歇了一段时间,脑子糊涂了,连仗都不会打了吗?”
“卑职不敢,只是……只是稍作提醒。”蔡副参谋长抬手拭了拭额角的细汗,不敢再坚持。
“长沙的重要性我岂会不知?我已命令廖军长调集部队,在捞刀河一带布防,分驻永安、浏河、永和三地,构筑阻击阵地。”那位清了清嗓子,语气冷淡。
蔡副参谋长垂下眼帘,不再多言。又是这般“一字长蛇阵”,将一支主力拆散,分兵据守,而非集中机动、寻机歼敌。既然上峰心意已决,他亦不愿再触霉头,只得应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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