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囊,目光穿越纷扰的人影,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这个平日里伶牙俐齿的东北汉子,嘴唇哆嗦了几下,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睛微微泛红,他猛地转向林译,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恳求:
“师…师座,您看能不能……让她们一起去。”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这要求有多不合规矩。
“胡闹!”林译厉声呵斥,声音响得整个站台都能听见,“这是军列!你当是走亲戚吗?简直疯了!”
迷龙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茫然地望向那对母子,喉结上下滚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师……”
他才开口,林译已经大步上前,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自己想办法,带他们坐下一班车。”随即又提高音量,怒喝道:“滚!把家里的事摆平了再来报到!”
迷龙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脸上绽开了一个近乎傻气的笑容。
“唉!我知道了,知道了!”他转身飞奔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上官戒慈紧紧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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