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二话不说带人走向炮位。
测试即刻开始。果然,一开始手忙脚乱。这歼击车的炮塔压根不能转,得靠炮手喊、司机调,才能勉强对准方向。车组默契,成了最关键的地方。
车子像醉汉似的,左摇右晃,总是差那么一点。余治干脆熄火,掏出纸笔写下指令,探出头喊道:“你不能光喊“过来一点、过去一点”!里面吵成这样,谁听得清?你得喊:几点钟方向,左几度、右几度。明白了吗?”
克虏伯一听,眼睛亮了。沟通方式一变,效率顿时上来。
六百米外,一声炮响!用作靶子的鬼子中型坦克应声被击穿。
“可以啊!这死胖子……这么远都一炮入魂!”孟烦了不禁脱口而出,虽明着夸克虏伯,目光却悄悄瞟向自己的父亲。
一种久违的自豪感,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别人问他:
“你爸爸是干什么的?”
他总会大声回答:
“我爸爸是机械工程师。”
此刻,他望着不远处那个略显得意、正与工人交谈的身影,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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