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地一屁股重重的坐回原地,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兄弟……”跪着的董刀的声音低沉沙哑,“那年辰光,我为了你,一菜刀劈了那个龟儿子,逃命躲到这滇边。哪晓得哦,我进了滇军,你倒入了川军。兜兜转转的,居然让咱们在这鬼地方又碰到了。”
他喉结滚得厉害,硬压着心里头翻江倒海的滋味,“可你……你倒先走了一步。”
他额头“咚咚咚”往地上磕,震得地上的灰都飘起来了,“放心!兄弟我拼了这条老命,也带你落叶归根!”
他撑着膝盖,缓缓直起身,脸上泪痕未干,却已换上一副肃穆神情。他转向屋内众人,深深一躬,腰弯得极低。
“各位弟兄,多谢了。”家里穷,他活着的时候,没尝过这些好东西。我也穷,只能借各位的酒肉,拜祭一番。”
他抱了抱拳,“现在礼成了。你们慢用。”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走啥走啊!” 迷龙上前,不由分说地一把将董刀搂了回来,差点把他带个趔趄。
“别磨叽,你说了咱是弟兄,还能差你这一双筷子吗?坐下!今儿有老子一口,就有你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