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桃花,开得真好看。”她伸手摘了一朵,别在耳后。
玄净天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是春天的风吹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阳炎天姐姐,你戴花真好看。”
阳炎天脸一红,连忙把花摘了下来。
“别胡说。”她的声音有些慌乱,手忙脚乱地把花塞进袖子里。
桃林深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琴音清越,如泉水叮咚,如山风拂面,如月照大江。
阳炎天放慢脚步,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望着前方。
玄净天也握紧了剑,两人并肩而行,步伐沉稳,呼吸一致。
多闻天跟在后面,手中握着书卷,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一直落在桃林深处。
阿萝抱着小白鹿,跟在多闻天身后,小白鹿很安静,小雪蹲在她肩上,东张西望,蓝色的眼中满是好奇。
桃林的尽头,是一片草地。
草地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
她背对着众人,长发及腰,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裙摆铺在草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架古琴,她十指轻按琴弦,琴音从指尖流淌而出。
阳炎天停下脚步。
“你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警惕,手紧紧握着剑柄。
白衣女子没有回头,继续弹琴。
琴音如流水,如月光,如林间的清风。
一曲终了,她才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美得不像凡人的脸,肌肤赛雪,眉目如画,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却又深邃如渊。
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洞悉一切,又像是什么都不在意。
她的身上穿着和阿萝一样的白色长裙,腰间的玉佩和阿萝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
阿萝愣住了。
“你是……龙渊国的人?”
白衣女子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怀中的小白鹿身上,又落在她肩上的小雪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我叫瑶光,是瑶姬的妹妹。
龙渊国灭亡时,我被送到了这里。
姐姐说,等有缘人来,我就可以回去了。”
瑶光带着众人参观了宫殿。
宫殿不大,但很精致。
每一座宫殿,每一条长廊,每一处庭院,都透着一种古朴而典雅的美。
墙壁上挂着历代国主的画像,从开国到亡国,每一位都有。
阿萝在瑶姬的画像前停下脚步,画中的女子和明珠国皇宫里的一模一样。
“姐姐等的那个人,是你。”瑶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了沉睡千年的亡灵。
她看着阿萝,目光温和。
“姐姐说,她等的那个人,会带着一只白鹿和一只灵狐,从海上来。
白鹿是姐姐的,灵狐是她的。
她把白鹿留给你,把灵狐的嘱托留给我。”
阿萝的眼泪掉了下来。
“师父……师父从来没有说过。”
瑶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姐姐不想让你有负担。
她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自由自在,不受龙渊国的羁绊。”
阿萝擦干眼泪,将龙渊珠递给瑶光。
龙渊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符文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这是龙渊珠,我应该还给你们。”
瑶光摇摇头。
“龙渊珠选择了你,你就是它的主人,姐姐选中的人,不会错。”
瑶光带着众人来到宫殿最深处的地下密室。
密室很大,比地面上的宫殿还要大。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光线柔和明亮。
地上堆满了金银珠宝、兵器甲胄、古籍字画、丹药药材。
整个密室的财富加起来,足以买下半个大岐。
阳炎天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也太多了吧?西域三十六国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金子。”
她从地上捡起一块金砖,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三十斤。
又拿起一颗珍珠,比鸡蛋还大,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在掌心滚了滚,温润如玉。
玄净天在一堆兵器中翻找,找到了一柄长剑。
剑身银白,上面有一圈一圈的水波纹,和陨铁剑上的纹路一样。
剑柄上镶着一颗蓝色的宝石,宝石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折射出璀璨的蓝光。
她小心翼翼地拔剑出鞘,剑刃薄如蝉翼,锋利无比,轻轻挥了挥,剑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多闻天在一堆古籍中翻找,找到了龙渊国的全本史书。
史书记载了龙渊国从开国到灭亡的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