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师,您说什么?”
“打开城门。
孤要亲自出去会会他们。”
袁天罡的脸色变了。
“圣师,万万不可!您是万金之躯,怎么能……”
杨过抬手,打断了他。
从城楼上纵身跃下,玄色长袍在风中鼓胀,如同一只展开翅膀的大鸟。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照亮了昏暗的战场,将方圆百丈的雪地映得如同白昼。
草原兵们被这光芒刺得睁不开眼,有的人捂着眼睛惨叫,有的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有人连人带马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杨过落在雪地上,抬起手。
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他掌心射出,击在草原兵最密集的地方。
光柱在地上炸开,十余名草原兵被掀飞,血肉横飞。
周围的雪被融化,露出下面黑色的泥土,泥土被高温烧成焦黑色,冒着缕缕白烟。
草原兵们惊恐地看着他,有人开始后退,有人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叽里咕噜喊着什么。
杨过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草原兵们后退了一步。
他又走了一步,草原兵们又后退了一步。
他开始奔跑,身后留下银白色的残影。
一掌拍出,银白色的光芒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刃,在草原兵阵中收割着生命。
城墙上,大岐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阳炎天握着剑柄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圣师……太强了。”
草原人的进攻被击退了。
他们退到三十里外,重新集结。
营帐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雪原,篝火在夜风中摇曳,映着一张张疲惫而饥饿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和劣质马奶酒的酸臭味。
首领们在最大的帐篷里争吵。
“退兵!不能再打了!”
一个老首领拍着桌子,脸上的皱纹像是干裂的河床,每一条都在诉说着岁月的磨砺。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那个穿黑袍的人,不是人,是魔鬼!我们打不过他!”
“不退!”一个年轻的将领站起来,拔出弯刀。
“我们没有退路!回去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大帐的主座上,坐着一个中年人。
他的脸被风霜刻出深深的纹路,眼神却比闪电还亮。
嘴角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边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像是被人用刀划开的。
这道伤疤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是草原各部联军的大汗,巴图鲁。
巴图鲁抬起手。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帐外北方。
那里,是他们的家,但已经没有粮食了。
“退兵?我们能退到哪里去?”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铁锤砸在铁砧上。
“草原上的牛羊都冻死了。
回去,只能等死。”
老首领沉默了。
巴图鲁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毡帘,望着南方。
那里,是大岐的方向,有粮食,有温暖,有活下去的希望。
“南边的那座城,叫凤京。
是天下最富庶的地方。
只要攻下它,我们就有吃的,有穿的,有住的。”
年轻的将领眼睛亮了:“大汗,您说怎么办?”
巴图鲁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绕过这座城,从侧翼杀入大岐腹地。
他们以为我们会在这里死磕,我们就偏不。
让他们在城墙上等着去吧。”
巴图鲁留下几千老弱病残在原地扎营,吸引大岐军的注意力。
自己带着主力,趁着夜色,悄悄绕道东行。
马蹄用布裹着,踩在雪地上没有声响。
士兵们噤声,连咳嗽都不敢,用手捂着嘴。
连战马的嘴都被勒住了,防止它们嘶鸣。
然而,他们刚走了不到五十里,前方出现了一支军队。
旌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火把如同繁星,照亮了半边天空。
步兵列阵,枪尖如林。
骑兵列于两翼,战马打着响鼻,蹄子刨着雪地,不耐烦地等待着冲锋的命令。
弓箭手在后,弓弦已经拉开,箭尖在火光中闪烁着寒芒。
领军的是杨翦。
他骑在马上,须发花白,腰背却挺得笔直,一双老眼在夜色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奉女帝之命,带着五万精锐,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雪地里的脚印暴露了草原人的行军路线,巴图鲁以为自己在暗处,大岐军在明处,殊不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