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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沈素心的伤,魔神的低语,狼烟再起(2/3)

下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女帝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叫杨过休息一下,想端一碗热茶给他,想替他擦擦额头的汗,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打扰都可能让符文出现偏差,而一个微小的偏差,就可能让封印功亏一篑。

    到第三天清晨,杨过刻完了最后一笔,收回手。

    符文亮起,银白色的光芒从墙壁上涌出,照亮了整个牢房。

    光芒中,蚩尤的身体在颤抖,体内的暗红色纹路被压制,一点一点地褪去,重新缩回皮肤下面。

    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杨过,眼中满是不甘,像是被铁链拴住的野兽死死盯着执鞭的驯兽师。

    “你关不住我一辈子的。”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杨过转身,走出牢房。

    “那就关到孤死的那一天。”

    铁门关上。

    符文的光芒透过门缝,在地上投下一道暗金色的光斑,光斑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

    沈素心被抬回幻音坊,躺在床上。

    张仲景来给她把脉,把了很久,眉头时皱时舒,反复换了好几个诊脉的姿势,手指下的脉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窜。

    最终他摇摇头,站起身。

    “蚩尤的魔神之力,已经侵入了她的经脉。

    老夫只能压制,不能根除。”

    阿萝走进来,怀里抱着小白鹿。

    小雪蹲在她肩上,看着床上的沈素心,蓝色的眼中满是担忧,耳朵往后贴着头皮,尾巴也耷拉下来。

    阿萝走到床边,伸出手,按在沈素心的额头上。

    小白鹿叫了一声,小雪也叫了一声,两只灵兽同时发出声音,清亮的鹿鸣与细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阿萝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沈素心体内有一股不属于她的力量在游走,暗红色的,如同毒蛇在她的经脉中钻来钻去。

    那股力量与杨过的封印之力纠缠在一起,谁也奈何不了谁。

    “我能帮她。”阿萝睁开眼。

    “但需要时间。”

    姬如雪站在门口,眼眶泛红,手中的剑攥得很紧,剑鞘都在微微发抖。

    沈素心是她的师妹,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剑,一起吃饭,一起挨骂。

    “需要多久?”姬如雪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

    阿萝摇摇头。

    “不知道。

    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更久。”

    姬如雪沉默了很久,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握住沈素心的手。

    沈素心的手很凉,像是冬天里的冰块.

    她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暗红色的纹路却像是不甘褪去的疤痕,顽固地留在皮肤上。

    “师姐,我没事。”沈素心睁开眼,微微一笑。

    姬如雪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一些。

    蚩尤坐在天牢的石板上,闭着眼睛。

    魔神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回响,每一句都像是在蛊惑他,又像是在威胁,声音低沉而悠远。

    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又像是从他自己的心里长出来的。

    “杀了他……杀了杨过……杀了他……你就是新的魔神……”

    蚩尤睁开眼,金色的眼睛中满是血丝。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会的。”他轻声说。

    铁门上的符文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照在他脸上,将他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如同在阴阳之间徘徊的幽灵。

    远处的凤京城,万家灯火,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

    他透过天牢的气窗望向那一片星海,眼底燃着金色的焰火。

    .........

    立冬刚过,北方边境的烽火台便燃起了狼烟。

    这不是演习,凤京城头,女帝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天际那道直冲云霄的黑烟。

    狼烟在灰白色的天空中划出一道粗重的墨痕,如同有人用巨大的毛笔在苍穹上狠狠抹了一笔。

    风很大,吹得她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十二旒平天冠上的玉珠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杨过站在她身侧,一袭玄色长袍,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望向北方。

    “一个月前,草原上的雪比往年大了三倍。”袁天罡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捧着星盘,手指在刻度上缓缓滑过。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念一份沉重的判决书。

    “冻死了无数牛羊。

    草原人没有吃的,只能南下抢掠。

    这一次,不是一两个部落,是整个草原。”

    女帝没有回头:“有多少人?”

    袁天罡沉默了片刻:“各部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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