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苗疆供奉了上千年的魔神。
龙渊国的古籍里记载过这种存在。
它需要活人的鲜血和灵魂才能维持力量。
献祭的人越多,它就越强大。
蚩尤在蛇洞和虎洞杀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唤醒它。”
阿萝抱着小白鹿,蹲在地上,身体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小雪蹲在她肩上,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是遇到天敌时那种本能的警惕。
小白鹿从她怀里挣脱,跑到山谷入口,仰头对着谷内叫了一声,那声音清亮而急切,像是在呼唤什么人。
“鹿儿,回来!”阿萝喊道。
小白鹿没有回来,蹄子在泥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迹。
多闻天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上的泥土。
泥土是湿的,不是露水,不是雨水。
是血。
暗红色的液体从山谷深处流出来,顺着地面的坡度缓缓蔓延,浸湿了她的手指。
“这里面……死了多少人?”多闻天的声音在发抖。
袁天罡摇摇头,眼眶泛红,干涩的眼角渗出一点水光。
“数不清了。
十二洞的弟子,至少上千。”
广目天握紧刀柄,骨节咯咯作响。
“蚩尤这个畜生。”
山谷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塌了。
地面震动了一下,碎石从山壁上滚落,砸在几人身旁的草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多闻天在山谷入口的石壁上,发现了一些刻痕。
刻痕很浅,被苔藓覆盖,如果不是那道从谷内涌出的银光恰好照到那个位置,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走到石壁前,用匕首刮去表面的苔藓。
石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字。
古苗文,比阿萝认识的字还要古老,笔画粗糙,像是在极度匆忙中刻上去的,有的地方歪歪扭扭,有的地方重叠在一起。
“阿萝,过来看看。”多闻天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入口回荡。
阿萝走过去,辨认着石壁上的字。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顺着石壁上的刻痕缓缓移动。
“这是……龙渊国的人留下的。”
阿萝的声音在发抖:
“他们说,苗疆的魔神,是龙渊国灭亡时逃到这里的。
它需要活人的鲜血和灵魂才能维持力量。
献祭的人越多,它就越强大。
想要封印它,需要龙渊国的镇国之宝……”
“斩妖剑?”多闻天问。
阿萝摇摇头。
“龙渊珠。
传说中龙渊国历代国主用毕生修为凝炼的宝珠,凝聚着整个龙渊国的气运与灵力。
瑶姬的石棺里,没有找到。
瑶华的坟墓里,也没有。”
“可能在别的地方。”多闻天声音沉重。
小白鹿忽然又叫了一声,这次更急了,像是在催促什么。
阿萝抬头看,银白色的光芒在渐渐暗淡,从耀眼的白变成了昏黄,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圣师快撑不住了。”袁天罡的声音沙哑,满是无奈。
广目天拔出刀。
“我进去。”
袁天罡拦住她。
“你进去也没用。
那是魔神,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广目天推开他的手。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圣师死在里面!”
她冲进了山谷。
山谷中,杨过与黑影的对峙进入了僵持。
杨过稳住身形,双手撑起银白色的光罩,将黑影的黑色雾气挡在外面。
光罩上已经布满了裂纹,银白与暗红交织,像是随时都会碎裂的琉璃。
蚩尤跪在石台旁边,身体还在膨胀,他的脸已经完全变形,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嘴角滴落的血珠越来越多,在身前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你还能撑多久?”
黑影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如同千百个人在同一时刻开口,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杨过没有说话,脸色白得像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道刀光闪过,砍在黑影的身侧。
黑影的雾气被切开一道口子,黑色的雾气四散飞溅,但很快就重新合拢了。
广目天举着刀站在黑影后面,双手握刀,刀身微微颤抖。
“走!”杨过喝道,声音不似平时的淡然,带上了一丝急切。
广目天没有走,又是一刀砍出。
这一刀用尽了全力,刀身绷紧,刀锋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黑影的雾气又被切开一道口子。
黑影转过头,没有眼睛,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