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死鸭子嘴硬。
安崇羽撇了撇嘴:“惺惺相惜也好,情真意切也罢,这都与本殿无关,他要护你,我可以缄口不言,但也请宁大人告诉他,别把我逼急了,若真鱼死网破,结果谁也捞不到好处。 ”
这句话,是警告也是威胁。
可宁绝信他吗?
很明显,是不信的。
眉目间没有丝毫慌张的表情流露,他一惯心平气和的,慢慢吐出几个字:“殿下之言,臣谨记。”
只是谨记,再无其他。
这答案在意料之中,安崇羽听完冷哼一声,这两口子,一个小肚鸡肠、锱铢必较,一个阳奉阴违、表里不一,混在一起也算是绝配了。
台上戏曲接近尾声,端起手边的茶杯,他轻抿了一口:“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宁大人如今连敷衍都懒得用心了。”
所以说有些东西看破不说破,如果没有戳破那一层关系,依照他的为人处世,即便再不喜,在身份的压力下,他也会顺着安崇羽的话接下去。
可现在,宁绝不应付了。
“殿下说的哪里话,您若吩咐,臣不得不遵旨,可四殿下也是皇子,他的所作所为,臣一样不敢违逆。”
他把视线放到看台上,漠然道:“疾风如劲,草芥无生,臣惶恐,无意参与两位殿下之间的博弈,自始至终,从来如是。”
不管旁人信与不信,撇开身份不谈,望星阁之前,他从没想过要与安崇羽为敌。
或者可以说,自他进入京都后,便从来没有主动去招惹过任何人。
他们嘴里所谓的过节、仇恨、针对,凡事种种,都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反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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