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良递了杯酒过来:“初次见面,在下敬宁公子一杯。”
品质上好的琉璃杯,半盏清酿酒香四溢,宁绝看了眼,并没有接过。
他略微垂眸,带着歉意道:“并非在下傲慢无礼,实在是宁绝身体有疾,喝不得酒,辜负了好意,还请孙公子见谅。”
若是酒量差,他们肯定会说少喝几杯,可换成身体有疾,便无人再劝了,毕竟,无缘无故的,谁都不想闹出事来。
孙成良也如此,他叹了声“那还真是可惜了”,随后,便将酒杯放回了身后侍从的手里。
有了此次前提,之后便无人再给宁绝递酒。
吕怀带着他与众人闲聊片刻,突然有人上前来,附到他耳边低语两句,吕怀脸色微变,转而对宁绝道:“府中有些事需要在下去处理,招待不周,还请宁公子见谅。”
宁绝微微摇头:“吕公子请自便。”
吕怀吩咐一旁侍从:“好好招待宁公子。”
“是。”
下人应着,吕怀一颔首,便跟着那传信的侍从快步离开了。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宁绝若有所思。
没了主家,孙成彦众人与他话题变少,大多时候,宁绝都只是在一旁安静听他们聊着城中趣事,偶尔附和两声,也只是点头称赞,看起来兴致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