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的其他几名工作人员也被吓了一跳,看看许大毛那火烧眉毛的样子,又看看许母,都识趣地放下手里的活计,找了个借口各自离开了。
堂屋里只剩下老两口。
许大毛顾不上解释,又探头往外看了看,确认没旁人,才转回身,压低声音,急急说了起来。
下下下
载载载
纵纵纵
横横横
小小小
说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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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没塌,可地真陷了!黑石沟石膏矿,昨儿个早上,塌了!”
“啥?”
许母手里的针线笸箩“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针头线脑撒了一地。
她脸“唰”地白了,声音都变了调。
“塌、塌矿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