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板吓得赶紧摆手。
“不不不,没有这么回事,哪里敢欺行霸市啊!我们可没耽误人家的生意。”
赵衙役冷哼一声。
“差不多的意思,反正先欺负人的是你们。”
他回头看向跟着过来的几个小衙役。
“把人都带回衙门去,还有跟着过来的那些人,都抓到县衙去审问。”
邓老板一听腿一软差点就栽到地上去。
邓老头直接踉跄一步,屁股一蹲直接坐到了地上。
“哎呦,冤枉啊,冤枉啊,官爷,冤枉啊。”
见官差根本不听他的哭喊,邓老头又回头看向孙老头。
“孙大哥,孙大哥啊,我错了,我给你磕头道歉啊,你替我说句话吧,我这一把老骨头去了县衙可是能要了命啊。”
孙老头轻哼一声。
“现在知道害怕了,你那会梗着头要跟我打赌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恨不得摁着我的头给你磕头吧。”
邓老头吓得连连摇头。
“不是的,不是啊,我没这么想,我那就......就是随口一说。”
冯氏呸了一口。
“你随口一说,明知道我们家里只有老人和女人,还带着人上门闹事,若是我男人和我儿子不是在城里有些本事的,带着人回来,怕是你们早就打到家里去了。
官爷,这种人必须要给他们些颜色瞧瞧,让他们瞧不起外地人。
外地人咋了,泥腿子咋了,往上数三代,这县城的人不也是泥腿子出身吗?这一片不也是庄家地吗?”
围观的百姓听到冯氏这么说也纷纷附和开口。
“就是,往上数三代,大家都是泥腿子,谁比谁高贵,这人是忘了本了啊。”
“抓他们,抓他们。”
赵衙役挥了挥手,二人直接被几个衙役给带走了。
邓老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邓老板便是不住的埋怨,埋怨老爹害了自己。
等到邓家父子被带走了,孙家大门口才安静了不少。
周围的邻居看到孙鹏与之前的神色都不一样了。
县城的那个家具城啊,人家在府城都有铺子,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大老板。
“孙老头,你孙子真是优秀啊!”
“就是,你们家也太低调了,孙子做了这么大的买卖,这左邻右舍的都不知道。”
孙老头笑呵呵的开口。
“孙鹏是老大家的孩子,跟着师傅一起操持那个家具城。
老二家的儿子管着几家糕点铺子,日子的确过得还行,其实我真不贪那块地,就是以前在村里习惯了,我们两口子都是闲不住的性子,就想找点事干。”
一听是糕点铺子,瞬间有人就认出了孙长铁。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香喷喷糕点铺子吧?你大儿子是不是也在里面?”
孙老头应了一声。
“是,就是香喷喷糕点铺子,他们各有各的事忙,都是早出晚归的,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霍!嘶!”
“好家伙!”
人群里发出一阵吸气声。
一个香喷喷,一个家具城可都是他们县城最火的两个买卖了。
没想到这两家都是孙家的。
这孙老头的两个儿子有出息,两个大孙子也有出息啊。
怪不得人家看着邓老头上门闹事一点都不慌。
远处已经被带着走远了的邓老板听到那香喷喷的铺子竟然也是孙老头家的,心里那个悔啊。
这老孙家哪里是他能得罪起的。
他忍不住踹了走在一旁的邓老头一脚。
“都是你,真是害死我了,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惹他们家,你是不是嫌命长了。”
邓老板踢了邓老头一脚,直接把人给踢到了地上。
后面的人听见动静都朝着爷俩看了过去。
被自己的儿子踹了一脚,邓老头只觉得在这些邻居面前脸面全无。
他平日里可没少在这些人面前夸自己的儿子孝顺。
就是儿子拿来几个臭鸡蛋,他也要出来炫耀一番,说儿子拿来的鸡蛋是凤凰蛋。
邓老头的脸上火辣辣的想要起来却一时没了力气。
站在邓老板身后的官差见亲儿子把老子给踹倒了,当即带着怒气把邓老板也给踹了一脚。
谁不是爹生父母养的,虽然这老头可恶了些,可是这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自己的亲爹下脚,这是人干的事。
邓老板哎呦了一声,屁股摔的生疼,本想回头发作,可是一想到踹自己的是县衙的人, 生生的把怒气忍了回去。
“官爷手下留情啊!”
刘衙役冷哼了一声,厉呵道。
“把你爹扶起来,再不好好走路,去了县衙先打你二十个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