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小子肯定是为了这二两银子合起伙来帮着孙家骗人的。”
邓老头是真的害怕,若是孙老头的孙子真的是家具城的老板,那他岂不是要跪下给孙老头磕头认错。
不行,那绝对不行!
憨子一脸你们有病的神情。
“什么呀,我就是去家具城喊了一声找孙老板,又把这边发生的事情跟那里面的伙计说了,一会孙鹏哥就出来了。
孙鹏哥本来就是家具城的老板好不好,孙爷爷都说过,是你们不信,你们就没往心里听。”
邓老头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依旧慌张的摇头。
“不可能啊,这老孙家的人怎么可能是家具城的老板。”
他紧张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儿子啊,你不是说家具城的老板姓宋吗?怎么可能是老孙家的人?”
邓老板也是一脸的懵逼,他知道的事情不可能是假的,那家具城的老板的确还有个姓宋的,但是没听说过还有姓孙的啊。
看到对方来了这么多人,邓老板咬了咬后槽牙。
“不可能,肯定是他们故意做戏。”
邓老头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似得。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假的,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邓老头喊来的人见对方来了这么多人,嚣张的气焰顿时就散了。
人家人多势众啊,这么多人打他们岂不是跟打着玩似得。
其中一个人很是不满的看向邓老板。
“表哥,你不是说对方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农村泥腿子吗?这怎么一下子叫来这么多人?”
邓老板也害怕,但还是强行让自己表现出镇住场子的气场来。
“哼,还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一群酒囊饭袋,估计跟这家人一样都是村里来的泥腿子,怕什么?
他们还真敢对我们动手是怎么的?”
邓老板的话落,孙长铁已经几步走到邓老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就是你,带着人欺负我爹?”
邓老板抬头看着眼前的大汉,喉头滚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谁......谁欺负你爹了,我就是带着弟兄们来跟你们掰掰掰扯。”
孙长铁双手环胸凝视着对方。
“行,想掰持是吧,现在掰扯吧。”
孙长铁说完看向邓老板,又看向邓老头。
“让你们先说。”
邓老头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闪躲带着几分偷感。
这事要是掰扯起来,他是不占理,可是他是本地人啊。
外来的一群泥腿子凭什么跟他抢。
想到这里邓老头脊背都挺了挺。
“就是那块地的事,那地本来就是我家的,谁让你们上去刨的。”
孙长铁指了指旁边那块地,站在上面看热闹的人瞬间挪开。
“你说那块地是你的?你怎么证明?”
孙长铁故意放大了声音。
“这块地本来是块荒地,上面全是荒草。
大热天我爹和我娘收拾了出来,接着这老头就说这块地是他们家的。”
孙长铁的话落,立马有人附和道。
“哎呦,这一块地哪有归属,就是离得近的谁收拾出来就算是谁的呗。”
“就是啊,他既然说是他的,那人家收拾的时候他怎么不阻止,等到人家收拾好了又说是他的。”
“这不是欺负人吗?”
孙长铁继续开口。
“他们这家人想要,我爹也不跟他们抢,就给了他们。
结果这地也一直闲着,闲了半年什么都没种。
昨天我儿子回来并不知道这块地我爹已经让出去了,怕老人年纪大了干不了活,就拿着撅头想着帮忙松一松土。
谁知道又被这老头给看见了,好一顿羞辱。
我儿子说既然是你们的地那就给你们,他不碰就是了。
结果这家人不依不饶,言语羞辱,还要让我爹给他们道歉。
没想到今日还喊了人到家门口来闹事。
大家评评理,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他们骂我们是乡下人,是泥腿子,说他们是城里人,是本地人。
我就想问问城里人就可以不讲理,就可以随意欺负人?”
周围的邻居有不少都是县城本地的,他们可听不得这话。
“我们可不是这样的,什么城里人,乡下人,何必高人一等,城里人有的日子还过得不如人家乡下人呢。”
“就是,能从乡下跑到这里来置办院子做买卖的那可都是有本事的,城里人也比不上。”
邓老头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支支吾吾好一会才开口道。
“你们知道什么,我们家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这周围的地就是我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