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不可耐地向他奔来。
哦,是我那可怜又命苦的分身啊!
宁秋瞬间释怀了,但很快又陷入了悲悯之中。
一把抱起两日不见的分身布偶,宁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精神力随之灌入滋养。
“兄弟,难为你了。”
两人一心同体,严格意义上他和分身是不分彼此的,就好比躯干和手足,同属一个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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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布偶刚要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却又猛地一僵。
只因为他听到宁秋在心底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还要继续难为你哟。”
“尼玛……”
“你妈就是我妈,既然你有这份孝心,那我就成人之美了。”
“……”
自己和自己玩了一会儿后,宁秋看到玉霄从厨房里端出来两杯甜茶,飘香四溢。
“去,到一边儿玩去。”
“……”
整整十年了,宁秋还是第一次见到玉霄在梦里拿出一份像样的食物,于是再也顾不上分身的满脸幽怨,兴冲冲地朝茶几方向跑去。
“做完手术后喝点好的,补补脑子。”
宁秋恭敬地伸手接过,而后畅饮了一大口。
霎时间,一股奇特的暖流灌入了身躯,宁秋竟有种安眠之后刚醒的既视感。
精神饱满,又十分放松。
三两口将杯中的液体悉数饮尽,他惬意地长舒一声,头上的隐痛彻底消散。
随后,宁秋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茶杯,忽然萌生一个疑问。
“妈妈,家里不是断粮了么?您哪儿来的茶水?”
听到宁秋呼喊自己,玉霄粲然一笑,接着便指了指墙角。
“这不是还没彻底断么?”
宁秋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个淡紫色布偶正静静地躺在桌下吃灰,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嘶!”
宁秋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再也无法直视手中的茶杯。
大老师又被压榨了?
但是下一秒,他又发觉哪里不对。
上次大老师被玉霄压榨,好像是靠银针……
吸出来的?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