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的人不少,但记得它的人却是鲜有。
见马画竟能一眼认出自己,高难问表情微讶,连忙定睛细看面前之人的面容。
“你……认得我?”
试探着问了一句,高难问确信自己从未见过马画,心中不禁起疑。
随即,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轻声笑了笑。
“呵呵,没想到组织内部的基层人员居然也知道我的名字,真是令人意外。”
高难问的语气很轻松,像是一个深居简出的高层领导遇见了一名面生的下属,话语中自带着一股平易近人的意味。
然而,马画却是冷冷一笑,嘴角似有不屑。
“别套话了,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谁。”
“哦?为何这么说?”
高难问面色不变,继续说道。
“我有套你话么?”
见高难问装傻充愣,马画于是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低着头看向那块满是裂痕的电子屏幕。
“明知道我不是机械神教的人,却故意说错。”
“抛出一个完全违背客观事实的信息,引诱我主动纠正,从而猜测我的身份背景。”
嘴角微扬,马画蔑视地看着高难问。
“如此老掉牙的伎俩,耍耍那些毫无阅历的大学生还行。”
话落,高难问不禁莞尔,知晓此人并非寻常之辈,于是告罪一声。
“开个玩笑而已,阁下别当真。”
马画表情一肃,扭过头又准备要走。
“且慢!阁下能否暂留尊步?”
眼看马画一言不合就要转身离开,迫切想知道此地发生了什么事的高难问连忙出言挽留。
“我能不能占用阁下几分钟宝贵的时间?就一小会儿。”
“不能。”
马画回答地很干脆,兴致缺缺地说道。
“和一具快要报废的生化人,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这话,高难问却是眉间一喜。
倘若此人当真一无所求,径直离开便是,根本不用搭理于他。
如今却是松了一丝口风,高难问明白,这是对方为了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占据主导权,故意透露的信号。
于是,他开诚布公地说道。
“锦锡市早已沦陷,多年来一直被噬金诡虫占据。我知道阁下不会无故到此,想必是有所寻求才是……不如告诉在下,或许阁下所寻之事,我刚好知晓呢?”
说完,高难问便稍稍靠近了屏幕,仔细观察着马画脸上的微表情。
马画停顿片刻,接着伸手一指那头已经死去的噬金母虫。
见状,高难问当即手掌一拍,故作激动。
“哎呀,这不巧了么!”
说着,高难问不急不缓地拿起桌上的记录仪,对着马画晃了晃。
“这几年,我每年都会派人到锦锡市调查取证。虽然最后能接近母虫的人寥寥无几,但还是收集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马画神色平淡,也没绕圈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高难问微微颔首,知道这次交易已经成功了大半。
随后,他稍作思考,问出了第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锦锡市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噬金母虫的生命信号瞬间消失了?”
独霸锦锡市多年的噬金母虫,其实力不可谓不强悍。
然而,就是这样一只即将突破到S级的强大诡异,居然莫名奇妙地暴毙了。
即便普通的S级异能者出手,也不敢说能做到瞬杀此等存在。
高难问的疑惑并未出乎马画意料,只听他不假思索地说道。
“两位古老者厮杀,周围几十公里寸草不留。”
“古老者?”
闻言,高难问顿时一惊,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阁下没有开玩笑?”
古老者,这是只有极少数传承悠久的势力才知晓的存在,每一个都是凡人无法想象的灾厄。
就连自诩学识渊博的他,也仅仅获取了些只言片语。
马画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冷漠地盯着高难问。
“咳咳……是我唐突了。”
高难问干咳了两声,而后眉头紧蹙,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古老者为何会出现在锦锡市附近,而且还是两位……”
见高难问一个人嘀嘀咕咕,全然忘乎所以,马画便抬起右脚踹了踹生化人的残躯,提醒对方不要忘了交易的内容。
“哎呀,瞧我这记性。”
高难问如梦初醒,一边说着告罪,一边拨动手指,把有关噬金母虫的资料传了过来。
马画则是再次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化为针管,刺入了生化人的记忆芯片之中。
“阁下果然是信人,这次的交易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