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滚滚向前,烟尘蔽日。张天手下的几个将军率领三千轻骑作为先锋,已经踏上浪浪山的土地。作为大帅,他在后方率领其余步兵方,身边还有邹萌萌和军师。张天骑在马上,策马靠近邹萌萌,“副帅,浪浪山易守难攻,正面强攻恐损失惨重。”邹萌萌头也不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地利都白鸡儿扯。大帅只需令大军压上,制造足够压力,吸引守军主力,我会带人亲自带打开一个缺口,大军便可长驱直入。”浪浪山,黑龙寨。寨墙上,黑鸦屹立,冰冷的目光扫视山下越来越近的烟尘。他身后是经过严格训练、装备简易盔甲和弓弩刀盾的寨兵。滚木礌石堆积在墙边,几口大锅里热油翻滚,弓箭手隐在垛口之后,弓弦已大开。“兄弟们!山下就是两万黄巾贼!他们想踏平我们的家,你们答不答应?”“不答应!”“好!”黑鸦手中的能量刀一指,刀锋直指山下,“那就用你们手中的刀告诉他们,浪浪山,是龙潭虎穴!来多少,埋多少!”“杀!杀!杀!”士气被点燃了,两千对两万,杀退他们,黑龙军将名声更燥。作为黑龙军的一员,自然都脸上有光。山下,黄巾军先锋骑兵已经冲到了第一道防线前,王大奎等人利用山石林木设置的简易鹿角拒马和绊索,让骑兵速度受阻,开始尝试绕行或下马清理。一些骑兵下马清理障碍时,身下地面猛地一陷。“轰隆——!”“唏律律——!”有些连人带马一起陷进深坑内。惨叫声与马匹的悲鸣瞬间响成一片。坑内底部插满了尖锐的木刺,人仰马翻的同时,骨断筋折,身穿木刺。后续的骑兵一阵慌乱,速度全部慢下来。“不要停!冲过去!踏平他们!”一名将军挥舞着马刀,嘶吼催促,想重新组织冲锋。骑兵打的就是快,不然就失去了优势。三千骑兵本是抱团冲锋,此刻被陷坑和拒马分割,阵型出现了混乱。而浪浪山狭窄的山道和复杂的地形,不适合大规模骑兵展开。骑兵的进攻还没重新组织起来,山道两侧的密林中响起震天的喊杀声。“杀啊——!”左侧山林中,老彪一马当先,挥舞着鬼头大刀,带着数百名手持长矛、砍刀的寨兵冲了出来。他们利用地形优势居高临下,狠狠撞入骑兵队伍的左翼。“放箭!”老彪大吼。早已埋伏好的弓箭手从树后、石后探出身,一阵箭雨泼洒向混乱的骑兵队伍。如此近的距离,又是侧向射击,顿时又有数骑惨叫着落马。王大奎也带着另一队伏兵杀出,他们多使用绊马索、挠钩和长柄片刀,专攻马腿下三路。黄巾骑兵在狭窄山道上本就难以回转,此刻遭遇夹击,顿时乱作一团,人喊马嘶,自相践踏。“不要乱!结阵!向外冲!”黄巾骑将领拼命呼喝。王二奎率领的伏兵从一处山坳后转出,迅速在山道前方用早已准备好的石块、巨木和车辆,构筑起一道防线,彻底堵死了骑兵能迂回的道路。黄巾骑兵在短短时间内,被老彪、王大奎、王二奎三路伏兵分割、被仅仅千人包围在崎岖山道上。“好!”山顶的寨墙上,黑鸦能看到这一幕,“就是现在!渡噩!小林!”“在!”等候多时的渡噩和小林齐声应道。“带你们的人,下去,给我把这三千骑兵彻底吃掉!”“好嘞。”渡噩提起禅杖率先从寨墙一侧的隐蔽小门冲出。他身后是五十名挑选出来擅长近身搏杀的精锐。小林带着另外五十名好手,从另一侧进入战场边缘的密林,向被围的骑兵摸去。渡噩冲入战场后,手中禅杖舞动,根本无需什么招式,横扫竖砸。被禅杖碰到的黄巾骑兵,无论是人是马,无不筋断骨折,吐血倒飞。小林身形灵动,手中长枪快、准、狠。“拦住那个秃驴!”“后面!后面也有敌人!”黄巾骑兵彻底陷入绝望。路被堵,两侧被夹,前后还有两支精锐如同死神般收割。他们空有战马,在狭窄山地却根本冲不起来,反而成了累赘。一些骑兵试图下马步战,失去速度优势的骑兵,在早有准备、熟悉地形的黑龙寨兵面前显得很笨拙。战斗是一面倒的屠杀。战马悲鸣、濒死惨叫声混在一起。喧嚣渐息后,三千黄巾轻骑除少数机灵或位置靠后的见势不妙逃下山去,其余大部分或死或伤,倒毙在这段染血的山道上。丢弃的兵器、无主的战马、层层叠叠的尸体。老彪、王大奎、王二奎三路人马虽然也有伤亡,但相比于全歼三千骑兵的战果,代价完全可以接受。三人迅速收拢队伍,清理战场,加固防线,准备迎接敌军的主力。山下黄巾军本阵。张天和邹萌萌已经得知先锋骑兵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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