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8章 大宋全才苏子容(3/3)

临终前,他指着书房里的水运仪象台模型,对子孙说:\"此器虽毁(注:靖康之变中被毁),然法不可绝。\"这句话竟成了预言——700多年后,英国科学家李约瑟在《中国科学技术史》中,用整整一章论述苏颂的贡献,将水运仪象台称为\"欧洲中世纪天文钟的直接祖先\"。

    《宋史·苏颂传》评价他\"经史百家之说,至于图纬、律吕、星官、算法、山经、本草,无所不通\",这种百科全书式的知识结构,在古代中国堪称独一无二。他既是沈括《梦溪笔谈》中\"验质寻味,穷理尽性\"的科研同僚,也是苏轼笔下\"温厚长者,而经纬万端\"的政治盟友,更是中国古代少有的将科学思维融入治国理政的\"技术官僚\"。

    今天再看苏颂的一生,会发现他的两大超前之处:一是\"实证精神\"——无论是修订本草还是建造仪器,都强调\"验之以物,考之以理\";二是\"系统思维\"——将天文学、机械学、医学等不同领域的知识融会贯通。这种特质,让他在理学盛行的北宋显得格格不入,却也因此成为中国古代科技史上的一座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