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里尿不湿也能睡到天亮才换。
半年后的一个傍晚,岐仁堂快关门时,李静带着萌萌路过,特意进来打招呼。小家伙穿着件红色的小棉袄,脸蛋红扑扑的,手里拿着个苹果,正大口大口地啃着,看见岐大夫就举着苹果喊:"爷爷,吃!"
"早就好了,"李静笑着说,"上次药吃完就没再犯,现在天天拉臭臭可乖了,饭量大得很,一顿能吃小半碗面条,嘴里再也不流口水了。"她指了指萌萌的小肚子,"你看这小肚子,圆滚滚的,都是长的肉,不是以前的胀气了。"
岐大夫看着孩子蹦蹦跳跳的样子,想起第一次见她时那怯生生的模样,心里像被暖风吹过。小杨正在收拾药柜,把厚朴和干姜放在一起,嘴里念叨着:"原来便秘不一定是上火,灶火不旺也会堵啊......"
岐大夫没说话,只是拿起案上的《小儿药证直诀》,在"脾寒泻"那页轻轻折了个角。窗外的夕阳把药柜的影子拉得很长,陈皮的香、茯苓的淡、干姜的暖,混在一起,像在诉说着一个简单的道理:有时候,解开"硬疙瘩"的钥匙,不在蛮力,而在那灶膛里慢慢燃起来的、温温柔柔的火苗。而岐仁堂的药香里,从此又多了一段关于"宝宝硬疙瘩"的故事,被老街坊们当成育儿经,说给那些同样焦虑的爸爸妈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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