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囊中了。他不参与你们的党争是不屑跟你们争。哈哈...你们就像跳梁小丑般,自掘坟墓!”
祁云舟早就看到户部的账册了,国库都是被他炼丹给亏空的,脸色狰狞,“小丑?你又何尝不是?他建立千秋功业当个太子绰绰有余,你却封了个摄政王给他,还不是你贪慕那个位置不肯下来。
耗尽国库炼丹,还想长生,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你才是大梁的罪人,是我祁氏满门的耻辱!”
“不...不...朕不是!”
祁云舟是会杀人诛心的,“不是?你自诩深情把先皇后一直挂念在嘴边,可是却把她唯一的儿子丢去了边疆,不给军饷,让他差点饿死在边疆。让敌国偷袭她的侄子,差点让他死在战场。”
“你...你怎么会知道?”
祁云舟嫌恶地啐了一口,“朕不应该知道吗?你做的这些好事现在可全把锅扣在朕的脑门上。我们也真是父子,竟然都从北狄苍狼部入手。可惜啊,你只能拉拢到残部,朕合作的是精锐!”
他俯下身,拍着那张老脸,“你啊,早就该退位了!真是不中用了。”
祁云舟转身就要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哦,对了,西城巡城卫朕不花一兵一卒就收入了囊中。还要谢谢你暗中布局,替朕多拿下这些兵力。”
让朕有一举拿下祁嘉煜的筹码!
太上皇又喷了一口血,连连摇头不相信,“不,他怎么能这么快叛变?”
那他还怎么重回皇位?
“叛徒!叛...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