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走出了船舱。
祁嘉煜离开了。
林疏月还是很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都在说着这些事情。
“我是真佩服王爷。不少男人可没有这种洁身自好的觉悟。那些凑上来的女人大多都是来者不拒,反正吃亏的也不是男人。像九公主这种身份,普通男人巴不得成为她的驸马,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她。”
夜莺点头:“王爷自是与众不同。”
赵晴岚心头跟灌了蜜似的。
她这副小女儿幸福的姿态,落在茶楼里两双阴鸷的眼中,陡然增添了不少怨毒的恨意。
“看到了吗?即便你使出浑身解数,也不会让那个男人多看一眼。只要有这个贱人在,他的眼里就容不下别人。”
祁渺阴狠扭曲的模样让月渚眠有些发怵。
“她若是出事,那便是直接告诉摄政王,是我出手的。”
她也不傻,在驿站已经跟这贱人结下了仇怨,她要在出事,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祁渺捂嘴放肆笑起来,可那笑不及眼底,“你是东夷公主,位份摆在那里。进宫跟皇后打好交道,那也是为了两国永结同好之举。”
皇后?
月渚眠想到被祁嘉煜押送入京,被皇后一番斥责德言容功有失,简直没有把她东夷公主的颜面放在眼里。若不是割了一座城池作为赔偿,只怕她现在已经被遣送回东夷了。
“皇后对本公主不假辞色,如何能相助?”
祁渺嗤笑,“帮你?你想多了。你只需要让她出手对付赵晴岚既可。他们不是要大婚吗?公主可以借着学习礼仪规矩,让皇后娘娘爷给赵晴岚送一个严厉的教习嬷嬷。”
祁渺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