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的穷酸味给熏到了,才会如此失态的,本王绝对没有恶意的。”
“你……!”
柳扶风抿唇一笑,又道:“韩王这话在理,都知晓我凤鸣国是新起之秀,底蕴财力,自然是不能与北湾国相比,不如这样,为了往后我们更好的友好相处,韩王便将大雁河畔一带划分给我凤鸣国如何?这样既能显示你北湾大气,又能更好的培养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
韩王一听,原本带笑的脸几乎快要崩裂。
“柳丞相说笑了,本王一介王爷,哪里有那权利私自分割大雁河畔,若是本王的私有地,丞相如此要求,本王自是二话不说的。”
“呵,那还有什么脸面发出‘壕’言壮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整个北湾国由王爷只手遮天呢。”周巡冷笑道。
韩王双眼一眯,转头看向桑老爷子:“凤鸣陛下,本王再不济,那也是北湾国的王爷,身份尊贵,贵国丞相也就罢了,从刚刚到现在,贵国的这条狗就一直对本王言语不敬,难道凤鸣陛下不管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