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白没走，但看方寸的眼神就像看个傻瓜，清冷的脸色都绷不住了：“二十年不见，疯狗变笨狗了吗？”

    “……”方寸也很无语，昨天接到考题箱的时候，可没有人跟他说过今天怎么做啊：“实不相瞒，其实我当年不是经脉尽断，而是断了脑子里的一根筋。”

    这笑话真冷。

    姚茉白翻了一个白眼，指着他手上的考题箱，问：“那你知道要怎么打开那箱子吗？”

    “知道，北境的事，我比你们懂。”

    “那就好，要准时，当众打开！祝你好运，笨狗。”姚茉白也带着学生离开了。

    方寸挠挠头，转头对剩下的学生们说：“请参加北境军部大学加试的考生随我到E考场！”

    “……”全场静默。

    “那个E考场怎么走？”方寸问王思明。

    “……”王思明无语地看着这位迟到的主考官，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靠谱」，但还是好心地指点他E考场怎么走——与三位主考官完全相反方向的右边3号教学楼。

    “好的，孩子们，跟我来！”方寸挠挠头，转身就走，顺便想想当年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那三个？

    考生们跟着方寸步入E考场。

    顾晴雪夹在人群里，远远地看着方寸，内心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