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卫兵是银州城最神秘战斗力最强的一支执法力量,执行最危险的任务,可以先斩后奏,权限极大,只听城主卢惊雷一人命令。红衣卫兵往往代表卢惊雷的意志,如果有人阻拦了红衣卫兵的去路被杀了,死了也是白死,银州城所有的单位,都不敢去找红衣卫兵的麻烦。红衣卫兵闯入孙建忠以及其他两大军团长还有各大副团长的家里,见人就杀,毫不留情,无论哺乳婴儿还是八十岁的老人,一枪爆头,不留一个活口。“住手,你们干什么,这......赵长山站在焦黑的矿坑边缘,军靴上沾满灰烬与暗褐色干涸的血块,肩甲凹陷处还嵌着半截断裂的弹片。他摘下头盔,露出被硝烟熏得发黑的额角,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第一军团战损一千四百二十七人,重伤六百一十三,轻伤不计;第二军团战损九百八十五,重伤三百零九……总计阵亡两千四百一十二,重伤九百二十二。”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俘敌三千一百六十四,其中军官七十九名,含营级及以上二十三人。缴获重武器一百三十七件,轻武器八千四百五十一支,装甲载具四十二辆,完好率百分之六十三。”李居胥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缓缓抹过赤凤涅槃刀的刀脊。刀身温热,余韵未散,仿佛仍在低语昨夜撕裂血肉的快意。他目光落在远处尚未熄灭的矿坑火堆上——那火是冷的,青白中泛着铁锈色,烧的是羊脂铁矿渣与人体脂肪混合后的残余,气味刺鼻,像腐烂的甜杏仁。“孙建忠的副官招了。”赵长山从战术平板上调出一段加密影像,点开播放。画面晃动,是一个被捆在钢架上的中年男人,左眼蒙着渗血的纱布,右眼浑浊却亮得瘆人。“他说,银州城早在三个月前就盯上了A矿区的羊脂铁矿脉。不是贪图储量,是‘星核共鸣率’。”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李居胥指尖一顿。赵长山点头:“对。羊脂铁矿在特定频段共振时,能短暂屏蔽‘星轨哨所’的量子扫描波。银州城要造‘隐航舰’,第一批原型机已进入总装阶段。他们需要足够纯净、未经磁化污染的原生矿芯做谐振腔基座——而A矿区地下三千米,恰好有一整块未开采的‘沉眠晶核’,直径十二米,纯度99.7%。”风卷起一阵灰烬,扑在两人脸上。李居胥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层淡红已凝如薄釉。“所以孙建忠围而不炸,是怕震裂晶核结构?”“不止。”赵长山调出另一份文件,是截获的加密通讯记录,“他派了三支‘掘进组’,带着地脉谐振钻头,昨夜开战前两小时,已潜入矿洞第七层通风竖井。目标不是救人,是抢在我们控制矿区前,把晶核切片取走。”李居胥忽然笑了。极淡,嘴角只牵动半寸,却让赵长山后颈汗毛倒竖——那不是情绪,是刀刃出鞘前最后一寸鞘口的寒光。“掘进组带队的是谁?”“代号‘鼹鼠’,真名未知。但档案里有张模糊的侧脸照。”赵长山将图像放大。画质粗糙,像素颗粒粗粝如砂纸,可那眉骨走向、下颌线绷紧的弧度,李居胥一眼认出。是十年前,在天穹港地下格斗场,用三根肋骨换他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爪痕的“碎骨手”孟潭。那时孟潭刚被逐出猎人公会,因私自解剖三名活体基因改造者,提取神经突触样本卖给黑市义体商。李居胥奉命缉拿,追至废弃氧压站,孟潭引爆整条供气管道,自己却从维修夹层爬出,舔着指缝里溅到的血,笑说:“骨头断了还能接,脑子坏了可就真成废物了。”后来孟潭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连猎人公会的悬赏令都悄然撤下——仿佛某天起,整个星际猎人名录里,彻底抹去了这个名字。李居胥抬脚,踩住一块半融的矿渣。鞋底碾过,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像颅骨被缓慢压碎。“他带了几个人?”“十二个。全配‘地蜥’型外骨骼,液压关节强化三级,背部加装微型钻臂,钻头合金掺了钨铼钴三元合金——能切开钛钢复合装甲。”赵长山停顿半秒,“但最麻烦的,是他们带了‘静默信标’。”李居胥眼神微凝。“一种反探测装置,发射频率与地磁背景噪音完全同频。我们的扫描仪扫过去,只会当它是岩石热辐射异常。除非……”赵长山喉结上下滑动,“除非有人下去,亲眼看见。”矿坑深处传来一声闷响,似有巨物坠地。紧接着是断续的金属刮擦声,尖锐、滞涩,像钝锯在刮磨生锈的脊椎。李居胥转身就走,赤凤涅槃刀已收入腰间刀鞘,只余一截暗红刀柄,如凝固的血痂。“你去哪?”赵长山下意识伸手,指尖距李居胥作战服后襟仅半寸,却硬生生僵在空中。“第七层。”李居胥头也不回,“孟潭喜欢留后门。当年他在氧压站留了三条逃生管,每条尽头都焊着一扇单向观察窗——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能看见外面。他改不了这习惯。”赵长山没再追问。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逻辑:若孟潭真在第七层,那扇窗后,此刻必然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防弹玻璃,静静凝视着矿坑边缘这两个活着的人。李居胥沿着坍塌的斜坡向下跃落。碎石滚落,他足尖点在倾斜的钢梁上,借力翻转,身形如鹰隼俯冲,无声没入浓烟深处。身后,赵长山对着通讯器低吼:“通知烈狼、大力神,带上热成像仪和声波共振仪,立刻下矿!再调两台‘掘土犬’工程机甲,给我把第七层所有通风井口全部焊死——除了主竖井!”话音未落,前方幽暗通道突然亮起一点幽蓝微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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