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名叫太史萤,之前乃是这昊京城中的一个清倌人,花名叫做萤火儿。”
秦鸿眼中一惊:“就是厉宁府上的那个,你说的是不是太史家的那个长女?”
白山岳点头:“正是此女,陛下更了解厉宁,所以陛下应该知道这个女人和厉宁的关系。”
秦鸿点头:“朕自然知道,当初厉宁不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所以才将京兆府尹的儿子给弄死了吗?要不然也不会和老三扯上关系,说起来,要不是因为此女,厉宁也许不会参与到这皇位之争中来。”
这是实话。
这里也没有外人,所以秦鸿也不必隐瞒。
“怎么,厉宁是要为了这个女人和孙狂开战吗?孙狂也是的,为何要抓她呢?”
白山岳摇头:“不止这个原因!”
“陛下不知道的是,这个萤火儿已经怀了厉宁的孩子!”
“什么——”秦鸿双手骤然拍在桌案之上!
“这……孙狂疯了?为什么要抓她?”
白山岳摇头:“不知道,但是现在能确定的是,这个消息从北境发出来的时候,厉宁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一旦厉宁知道了,恐怕……”
秦鸿点头:“朕明白,厉宁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司马钺!”
“臣在!”
“立刻传人拟旨,朕要给孙狂下旨!”
白山岳苦笑了一声:“陛下,恐怕是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