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惊喜取代。
巴铎没有寒暄,他扶着门框,直接问道:「我睡了多久?怎麽就已经到了要强行管制被寄生者的程度了?」
「两天。」
「两天?」巴铎的眉头拧起来,「怎麽这麽快就走到这一步了?」
「好像又有氏族成员死於刺杀了。」老法师哼了声说道。
巴铎只觉得头大。
他想起北境那场战争,帝国排挤被寄生者的作死行为还历历在目。
对被寄生者不能采取太强硬的管制,这是连他也能想得明白的道理。
他想不通,那些精於算计的氏族首领们,怎麽会在有前车之监的情况下,在短短几天内就通过这种激化矛盾的方案?
要知道,往常一个这种级别的命令,氏族议会哪次不来回折腾七八回才能落地?
这次怎麽效率就这麽高了?
而且还是朝着引发冲突的方向一路狂奔。
巴铎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打算一探究竟。
他来到那名官员跟前,直言道:「我打算回锻火之都,你要拦我吗?」
「您要回去,那当然没人可以阻拦,只是————只是————」面对醒来的巴铎,刚刚还油盐不进的官员这会儿只能露出商量的表情,「大人,希望你能允许我们派一队人手护送」您回去。您看————?」
「随便。」
说着,巴铎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了头顶上一个因为老化而松动脱落的蜡烛托盘,像是早就看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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