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探照灯的灯光对于夜视仪来说,简直是给自己竖了个靶子。
“爆破一组,从左侧迂回。爆破二组,从右侧迂回。警卫排负责压制敌人的火力点。”刘大柱下达命令,“动作要快,五分钟后同时引爆。”
士兵们匍匐前进,无声无息地接近了机库区。英军的警卫部队虽然警惕性很高,但在黑暗中,他们只能依靠探照灯的光柱和耳朵来搜索敌人。而夜视仪让川军团的士兵们在黑暗中如鱼得水,他们能清楚地看到英军士兵的位置、碉堡的射击孔、机枪的射界。
“压制组,开火!”
数挺轻机枪同时开火,弹雨泼向英军的碉堡和火力点。英军士兵被打得抬不起头,只能盲目地还击。
爆破组的士兵们趁着这个机会,冲进了机库区。他们每人都背着一个大背包,里面装满了塑料炸药和定时引信。
“第一个机库,安放炸药!”
刘大柱冲进一号机库,里面停着几架喷火式战斗机。他没有时间欣赏这些飞机的样子,而是快速地在飞机的机翼下方、发动机舱、油箱位置安放炸药。他的动作非常熟练,就像他在训练场上演练了无数遍的那样。
“炸药安放完毕!定时三分钟!”
“撤!”
三营和四营的士兵们在机库区里穿梭,一个接一个地安放炸药。英军的警卫部队试图反击,但他们的火力被压制组完全压制住了。偶尔有几发子弹打过来,打在士兵们的防弹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
三分钟后,第一波炸药爆炸了。
“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一号机库的屋顶被掀飞,里面的几架喷火式战斗机被炸成了碎片。二号机库、三号机库也相继爆炸,金属碎片和混凝土碎块到处飞溅。
“继续,不要停!”刘大柱喊道。
第二波炸药安放完毕,第二波爆炸接踵而至。
英军的飞机一架接一架地被摧毁。有的被炸成了零件状态,有的燃起了大火,有的弹药殉爆,把整个机库都夷为平地。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浓烟滚滚,遮住了星星。
“所有机库,全部摧毁!”一位士兵兴奋地报告。
“露天停机位呢?”
“也全部炸完了!”
刘大柱看了看现场,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对着对讲机说:“龙队,机库区任务完成。所有飞机全部摧毁,没有一架能飞的。”
“收到。”龙文章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干得漂亮。全体撤退,向海边集结。”
老A大队的士兵们从基地的各个方向向着海边撤退。
撤退的路线是事先规划好的,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一路向东南,大约四公里就能到达海边。那里有川军团的舰队在等着他们。
队伍在黑暗中行进,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喘息声。夜视仪让每个人都能看清脚下的路,不至于踩进坑里或者被树枝绊倒。
龙文章走在队伍中间,身边是那两辆轻型豆丁坦克。坦克的履带碾压着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回头看了一眼英军基地的方向——火光还在燃烧,浓烟还在升腾,时不时还有零星的爆炸声传来。
这一次行动,至少消灭了英军近百名飞行员,摧毁了上百架飞机。对于英军的空军力量来说,这是一个无法弥补的损失。
“龙队,后面发现追兵。”耳麦里传来后卫排的声音。
“多少人?”龙文章问。
“大约一个连,正在向我们接近。他们好像有车,速度很快。”
龙文章想了想:“两辆坦克掉头,去后卫排的位置。给我狠狠地打,打完了再撤退。其他人不要停,继续向海边走。”
“是!”坦克手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
两辆豆丁坦克调转方向,向着后卫排的位置驶去。司机踩下油门,发动机的转速急剧提升,坦克在夜色中快速移动,像一个移动的堡垒。
后卫排已经和英军的追兵交上火了。英军乘坐着几辆卡车和装甲车,车灯全开,远远就能看到灯光。他们显然是想趁着川军团没有走远,咬住不放。
“打!”坦克手瞄准了最前面的一辆卡车,按下了机关炮的发射按钮。
“咚咚咚——”机关炮发出沉闷的声响,炮弹准确地击中了卡车的发动机舱。卡车瞬间起火,燃烧着撞向路边,翻了几个滚。
另一辆坦克也开火了,炮弹打中了一辆装甲车,装甲车的装甲板被击穿,车内弹药殉爆,整辆车变成了一团火球。
英军的追兵被打懵了。他们以为川军团只是一群轻装的突击队,没想到还有坦克!这两辆坦克虽然不大,但在夜色的掩护下,显得格外可怕。
“撤退!撤退!”英军指挥官大声喊道。
剩下的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