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座,您放心。”龙文章自言自语,“我龙文章不会让您失望的。”
接下来的几天,老A大队进入了疯狂的训练模式。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先是十公里负重越野,然后是一上午的空降理论学习和地面模拟训练。下午是实跳训练,从几米高的跳台开始,逐步增加到几十米、上百米。晚上则是夜视仪作战和夜间空降训练。
对于这些士兵来说,跳伞是一项全新的技能。很多人从来没有坐过飞机,更不用说从飞机上跳下来了。第一次站到跳台上时,不少人腿都软了。
“不就是跳下去吗?有什么好怕的!”龙文章站在跳台上,大声吼道,“想想你们是怎么跟日本人拼刺刀的!那比跳伞危险一百倍!跳!”
第一个跳下去的,是一个叫陈大壮的士兵。他闭上眼睛,一咬牙,从跳台上跳了下去。降落伞打开,他缓缓落地,膝盖一软,摔了个屁股蹲,但很快就爬了起来,高举双臂,兴奋地喊道:“我跳下来了!我没死!”
其他士兵受到鼓舞,纷纷跳了下去。虽然有人摔伤,有人挂在了树上,但没有人退缩。
龙文章站在下面,看着这些年轻的士兵从空中缓缓降落,心里充满了骄傲。他知道,这些人将来会是川军团最锋利的尖刀,是龙天手中最致命的武器。
除了跳伞训练,龙文章还从德军教官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那些德军教官是龙天用坦克换来的,每个人都是空降作战的老手,参加过克里特岛空降战役,经验丰富。他们教老A大队如何在空中编队、如何选择降落点、如何快速集结、如何应对地面防空火力。
“空降作战,最重要的不是跳伞,而是落地之后。”德军教官汉斯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你们跳下去的时候,是分散的。落地之后,要迅速找到自己的队友,集结成战斗队形。这个过程最快也要几分钟,而这几分钟,是你们最脆弱的时候。敌人会在这几分钟里疯狂攻击你们,所以你们要快,要准,要狠。”
龙文章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并在训练中反复强调。他要求每一个士兵,不仅要会跳伞,还要会快速识别方向、快速集结、快速投入战斗。
经过几天的紧张训练,老A大队的士兵们已经基本掌握了空降技能。虽然还不能说完全熟练,但至少不会出现跳下去找不到北的情况了。
龙文章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训练记录,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龙文章,我是赵和。”电话那头传来赵和沉稳的声音,“总座有命令,三天后行动。目标——英军皇家空军基地。具体计划和目标坐标,稍后会有人送过来。你现在就开始做准备。”
龙文章猛地站起身来,血液仿佛都沸腾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行动前的最后一个夜晚,老A大队的营房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凝重的气氛。
士兵们坐在各自的铺位上,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九五式步枪、弹药、夜视仪、头盔、防弹衣、匕首、手雷、急救包……每一件装备都要检查三遍以上,确保万无一失。
班长蜈蚣蹲在地上,把手枪拆开,用擦枪布仔细擦拭着每一个零件。他的手很稳,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
“班长,你说这次行动,我们能活着回来吗?”一个新兵坐在旁边,小声问道。
蜈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枪管装回套筒,拉动滑套,扣下扳机,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活不活着回来,不是靠说的,是靠打的。”蜈蚣把枪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你就记住一点——跟着我,别乱跑,让你开枪就开枪,让你趴下就趴下。别的,别想太多。”
新兵点了点头,但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旁边的一个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上战场都这样,习惯了就好。你看班长,打了多少仗了?不是活得好好的?只要你脑子灵光,别犯傻,死不了。”
新兵勉强笑了笑,但手还在微微发抖。
蜈蚣把烟抽完,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行了,别聊了,早点睡。明天凌晨三点起床,四点登机。到时候可别给我掉链子。”
士兵们纷纷躺下,但很多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蜈蚣走出营房,来到操场上。夜风微凉,头顶是满天的星星。他抬头看着星空,想起了自己在老家种地的日子。那时候他也经常抬头看星星,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坐着飞机,从天上跳下去打仗。
龙文章也站在操场的另一边,背着手,仰头看着天空。蜈蚣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龙队,还不睡?”蜈蚣问。
龙文章没有转头,仍然看着天空:“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