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飞快地记着：裙板，钢制，防护火箭弹破片。
“然后是坦克炮塔。”龙天继续说，“炮塔也得来一层附加装甲，不管是用复合装甲还是间隙装甲，总之要把防护等级再提一个档次。现在白杨火箭筒虽然打不穿正面，难保苏联人不会改进。我们要未雨绸缪。”
“明白。”李四点头，“炮塔附加装甲，复合或者间隙，防护等级提升。”
“火控系统也要升级。”龙天的手指在草图上移动，“现在的火控系统太原始了，测距靠目测，瞄准靠经验，夜间战斗基本靠蒙。我要的是激光测距仪、弹道计算机、双向稳定器，一套完整的现代化火控系统。不管坦克在不在运动，炮口都要能锁定目标。”
李四抬起头，有些为难地看着龙天：“龙先生，您这要求可不低啊。激光测距仪和弹道计算机，那都是八十年代以后的技术了。装上这些东西，那坦克就不叫五九式了，得叫五九改改改。”
“就叫五九改。”龙天笑了笑，“反正我也不在乎名字，好用就行。”
“夜视系统也要升级。”龙天继续提出要求，“原来五九式的红外夜视仪有效距离才几百米，图像模糊，还容易被干扰。我要热成像仪，最好是最新一代的，不用星光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多少钱无所谓，效果好就行。”
李四在笔记本上写下：热成像夜视仪，新一代，不计成本。
“还有什么要求？”李四问。
龙天想了想，说：“装甲要什么水平的，贫铀装甲可不行，那玩意有辐射，我的兵还要生娃。其他的随便挑选。”
“贫铀装甲当然不行，上面也不让出口。”李四说，“您要什么水平的？我可以给您配六七十年代的材料，套现代的设计。不要反应装甲，对吧？”
“对，不要反应装甲。”龙天点头，“反应装甲太贵了，我的客户用不上。而且那玩意一被打就爆炸，把车外的步兵也给炸了，得不偿失。”
其实是反应装甲很贵。龙天心里清楚，一块反应装甲的价格抵得上半辆普通坦克。而且以当前战场上的威胁程度，白杨火箭筒连一般的正面装甲都难以击穿，更不用说复合装甲了。用反应装甲完全是杀鸡用牛刀。
“行，那就复合装甲，中间包陶瓷的那种。”李四说，“这种装甲重量轻，防护好，价格也适中。对付这个时代的反坦克武器绰绰有余。价格到时候一起结算。”
龙天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记住啊，设计方面一定要做帅。一定要方脑袋，不要圆脑袋。圆脑袋看着像苏联坦克，土里土气的。方脑袋才有现代感，才像精锐部队的装备。”
李四忍不住笑了：“龙先生，您这是打仗还是选美啊？方脑袋圆脑袋，反正都是铁疙瘩，敌人又不会因为好看就少打你一炮。”
“你不懂。”龙天摆了摆手，表情认真，“士兵开坦克，开的是士气。一辆好看的坦克，能让士兵更有信心。一辆丑的坦克，开出去自己都觉得丢人。所以设计一定要帅，这是硬指标。”
“好好好，方脑袋，帅气的方脑袋。”李四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了几笔。
龙天盘算了一下手里的资金和需求，报出了一个数字：“先给我准备一千辆我要求的坦克，就是加装复合装甲、现代化火控、热成像夜视仪的那种。然后再来五百辆原装的，不需要升级，直接裸车就行。”
李四心里算了一下这个订单的规模，有些失望。他原以为龙天能一次性买几千辆，把库存清掉一大半。结果只要一千五百辆——一千辆高配，五百辆低配。
“龙先生，就这些？”李四试探着问，“您不是说要两千辆吗？怎么变成一千五了？”
“两千辆是总需求，但第一批先一千五。”龙天说，“剩下的五百辆，看情况再说。你也知道，我这边的训练基地容量有限，一次来太多坦克也装不下。而且，我得留点钱干别的事。”
李四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一千五百辆坦克，加上之前采购的军靴、军服、头盔、夜视仪、步枪、弹药等等，这笔订单的总金额已经非常可观了。
两人开始逐项清算。
军靴、军服、头盔、夜视仪、步枪、弹药、手雷、匕首、通讯设备……每一项都有详细的单价和数量。龙天一条一条地核对，李四一条一条地计算。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数字在纸上不断地跳动。
最后，李四在计算器上按下了等号，抬起头，看着龙天。
“龙先生，加上各类商品与这些坦克，一共是两百亿。现代面额。”
龙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个数字在他的预料之中。
“加上之前的一百五十二亿，总共三百五十二亿。”李四翻看着前面的账本，“您之前还欠了七千多亿的旧账，加上这三百多亿，一共七千三百多亿。您啥时候能还清啊？”
龙天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放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