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运来的七百多辆“标杆”汽车,在短短三天内就被抢购一空。每辆车的售价是八千到一万大洋不等(根据配置),平均下来,一辆车能赚好几千大洋。
“林部长,我们已经卖完了,净赚七千多万现大洋!”助手兴奋地报告。
林译点了点头,脸上波澜不惊:“好,停止销售。所有人撤回总部。”
“撤回去?”助手愣住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想买呢!”
“你懂什么。”林译看了他一眼,“他们已经知道是我们滇军团在卖,还需要我们主动去卖吗?他们自己会来买的。”
助手想了想,恍然大悟:“实在是高!林部长,您太厉害了!”
“就你小子会拍马屁。”林译笑了笑,“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当天晚上,滇军团在伦敦的销售点关门了。展示厅的窗户贴上了“暂停营业”的告示,门口的招牌也被取下来。消息传出后,那些没买到车的人懊恼不已,到处打听哪里还能买到。
“为什么关门了?”
“什么时候再开?”
“有没有别的渠道?”
负责销售的滇军团人员一律回答:“抱歉,我们也不知道。请关注总部通知。”
饥饿营销的效果,在关门的第二天就显现出来了。
东南亚总部,会客室。
李庆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不像个军人,更像一个商人。他是滇军团外贸部负责人,专门负责与各方势力进行商业谈判。这几年来,他经手的交易数以千计,总金额高达数百亿美元,经验丰富,手段老辣。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坐在他对面,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此人名叫约翰,是伦敦来的代理人,专门替那些达官贵族采购奢侈品。
“李庆先生,久仰大名。”约翰用流利的英语说道,脸上堆着笑容。
“约翰先生,请直接说正题吧。”李庆不喜欢客套,“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
“好,爽快。”约翰收起笑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我想代表我的客户,购买一批‘标杆’汽车。数量很大,价格好商量。”
李庆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拿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
“约翰,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正在与英军开战吗?”李庆抬起头,目光直视约翰。
约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爽朗:“哈哈哈,我可不管这些。我的顾客只想买车,而我只想赚钱。打仗是军人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只要有钱赚,我愿意和任何人做生意。”
李庆也笑了。他喜欢这种人——纯粹的商人,不谈政治,只谈利益。
“好吧,我们开始谈论正题吧。”李庆放下茶杯,“那样的标杆汽车,你们想要多少?”
约翰眼睛一亮:“你们有多少?”
“你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李庆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现在就能给你一万辆普通版,至尊版有两千辆。你看足够吗?”
约翰使劲点头。他当然吃得下。他那些客户,一个比一个富——花十万美元只为吃一口水果这种事时有发生,更何况是用八千大洋或者等价白银去交换一辆世界上最先进的汽车?
“那太好了!”约翰搓了搓手,“我们来谈论一下价格吧。我希望再优惠一点,毕竟我是大买家,而我也需要更多的利润。”
“抱歉,不能便宜。”李庆的回答干脆利落,“你想要利润,完全可以自己抬高价格。我们只按出厂价卖,不负责终端销售。”
约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知道李庆说的是实话。这种车是独家产品,全世界只有滇军团能造。他没有议价的能力。
“好吧。”约翰叹了口气,“请问我怎么将汽车运到欧罗巴去呢?”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或者去找我们的后勤部长。运输不归我管。”李庆站起身来,伸出手,“成交?”
约翰握住他的手:“成交。”
第一批交易是一万两千辆汽车——一万辆普通版,两千辆至尊版。约翰当场付清了款项,用的全是白银。一箱箱银元宝被搬上货轮,堆成了一座银山。
“这群白皮猪还是有钱啊。”李庆看着满仓库的白银,感慨了一句。
他说的没错。这些白皮猪在二战之前就劫掠全世界,早就富得流油。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时候,抢走了多少白银和珍宝?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又掠走了多少?现在,滇军团造的汽车,只是让他们吐回来一小部分而已。
约翰只是第一个。很快,其他地区的代理人也纷至沓来——有法国的、西班牙的、葡萄牙的、瑞士的、瑞典的……甚至还有南美的。
李庆玩得更黑:汽车一次性最低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