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看着赵和:“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在北非和中东站稳脚跟,同时巩固东南亚和天竺的防线。至于英军,让他们和德军先打。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
“明白。”赵和站起身来,“总座,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训练基地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去吧。”
赵和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龙天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
他的脑海里,正在规划着下一步的战略。
两百万大军,是滇军团的一张王牌。但王牌不能轻易打出,必须等到最合适的时机。
而现在,时机还没到。
夜深了,狮城的灯火逐渐稀疏。
龙天还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滇军团的势力范围和未来的扩张方向。
东南亚——已经完全控制。
天竺——已经完全控制。
中东——部分控制,油田已经投产。
北非——刚刚站稳脚跟,还在与英军和德军周旋。
下一步,是哪里?
龙天的目光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停留在一个地方——非洲南部。
那里有世界上最大的金矿和钻石矿,还有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如果能控制非洲南部,滇军团的财富将再次翻倍。
但那里是英军的传统势力范围,有重兵把守。以滇军团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对那里发动进攻。
“需要时间。”龙天自言自语,“需要更多的时间。”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箭头——从中东向南,穿过东非,到达非洲南部。这是一条漫长的战线,需要大量的兵力和物资。
但龙天相信,总有一天,滇军团的旗帜会插在好望角上。
他放下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窗外,夜空星光璀璨。远处的港口里,几艘货轮正在装卸货物,灯火通明。
龙天想起了他刚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时候,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没有军队,没有地盘,没有资源。只有一腔热血和一个模糊的计划。
现在,他有了两百五十万大军,有了横跨三大洲的势力范围,有了用不完的黄金和石油。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米国、苏联、英国、德国……这些庞然大物,每一个都比滇军团强大。他们不会坐视滇军团继续壮大,迟早会联合起来对付他。
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考验。
龙天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开始批阅文件。
外面,夜色正浓。
但黎明的曙光,已经在东方显现。
婆罗洲橡胶
清晨的阳光透过橡胶林的枝叶,洒在湿润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橡胶树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和露水的清新。这里是婆罗洲,滇军团直辖的橡胶生产基地,也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橡胶产区。
橡胶林里,当地土著们正在忙碌。他们头戴草帽,脚穿胶鞋,手里拿着特制的割胶刀,在橡胶树上熟练地划出一道道斜口。乳白色的橡胶原液从切口处缓缓流出,滴进固定在树干上的小桶里。每一滴都是大自然的馈赠,也是滇军团工业机器运转的血液。
在橡胶林的边缘,一群土著妇女正在将装满橡胶原液的桶搬到骡子马车上。她们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但脸上洋溢着笑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移民华人在旁边指挥着,用流利的当地方言和土著交流,偶尔纠正一下搬运的方法。
“快点,快点,太阳升高了胶就干了!”一个华人监工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橡胶林里回荡。
马车夫们坐在车辕上,手里握着长长的鞭子。他们的马车是用硬木打造的,结实耐用,车轮上包着一层铁皮,可以在崎岖的土路上行驶。每辆马车后面都装着一车斗的橡胶桶,桶与桶之间用稻草隔开,防止相互碰撞。
一个老车夫坐在最前面的马车上,他的脸上布满皱纹,胡须花白,但眼睛很亮,透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四岁大的孙子,小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衫,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老车夫叫老赵,是从华夏移民过来的。三年前,他还在四川老家给地主种地,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后来听说滇军团在婆罗洲招工,管吃管住还给工钱,他就带着全家老小过来了。现在,他在橡胶园赶马车,一个月能挣三十个工分,换成川票有十五块,足够全家吃饱穿暖,还能攒下一些。
“爷爷,我们要去哪里呀?”小男孩仰着头问。
“去火车站,把胶运到工厂去。”老赵笑着说。
“工厂是做什么的?”
“工厂啊,把胶做成轮胎,装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