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琼尼元帅不是庸才,他是大智若愚,看似粗犷,实则精通战术,尤其是骑兵和机械化作战,经验老道,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牌元帅,指挥能力、战场嗅觉、战略眼光,随便哪个方面,肯定是远超我的。”龙天轻声自语,语气里没有轻视,反而带着几分重视,“不过,我倒要看看,在绝对的装备优势面前,他能整出什么新花样,能怎么翻盘。”
龙天心里很清楚,滇军团和布琼尼的部队相比,比战略布局,滇军团长途奔袭、战线过长,其实捉襟见肘,没有太多优势;可比武器装备、比机动能力、比火力,滇军团绝对能把布琼尼元帅摁在地上打,这是无法撼动的硬实力差距。
眼下,滇军团的装甲部队一路势如破竹,追击速度很快,但布琼尼的部队提前突围,一心赶路,再加上高加索地形复杂、道路泥泞,还是影响了滇军团的推进速度。龙天盯着地图测算,按照当前的速度,等追赶上布琼尼元帅的部队时,对方估计都已经进入波斯都城境内,到时候再想歼灭,就会难度大增,还会牵扯波斯和土鸡的部队,节外生枝。
想到这里,龙天不再犹豫,对着身边的副官孟烦了,语气坚定地下达命令:“孟烦了,立刻出动轰炸机群,全速出击,目标就是即将进入波斯都城的布琼尼元帅装甲部队,全力拖延他们的行进速度,轰炸他们的行军路线、坦克和辎重,绝对不要让他们进入波斯都城,把他们拦在城外!”
“是,总座!”孟烦了立刻立正敬礼,没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走出指挥部,去传达命令、调度空中部队。
很快,滇军团的空军基地接到指令,地勤人员快速检查战机、加注油料、挂载炸弹,三架轰-5轰炸机满载高爆弹和燃烧弹,在四架歼-7战斗机的护航下,依次升空,组成空中编队,朝着布琼尼元帅装甲部队的方向,全速飞去,执行拦截轰炸任务。
经过数小时的飞行,轰炸机编队很快抵达布琼尼元帅装甲部队的上空。此时,布琼尼的部队已经连续行军一天一夜,距离波斯都城只有堪堪几百公里,只要再全速行进一天,就能进入波斯境内,抵达都城脚下。
苏军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马匹和坦克也都马力不足,所有人都以为胜利在望,以为马上就能进入波斯都城喘息一会儿,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神情。可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了熟悉的螺旋桨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
听到这个声音,苏军士兵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这些天的苦战,他们已经牢牢地将这种轰炸机螺旋桨的声音刻在骨子里面,只要这声音响起,就意味着滇军团的空中打击来了,队伍就又要缩水一圈,伤亡和混乱就会接踵而至。
“是滇军团的轰炸机!快,散开规避!寻找掩体隐蔽!”一名苏军少校立刻反应过来,通过车载电台,对着整个队伍大声呼喊,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恐慌。
命令下达后,苏军坦克集群与步兵瞬间乱作一团,纷纷四散开来,寻找路边的树林、土坡、沟壑作为掩护,想要躲避轰炸。坦克转动履带,向着两侧的地形隐蔽处冲去,步兵们丢下辎重,拼命向路边的密林跑,场面一片混乱。
而在混乱的队伍中,有一支特殊的骑兵队伍,动作格外迅速,正是布琼尼元帅精心打造的火箭筒骑兵部队。这些骑兵训练有素、马匹精良,听到警报后,立刻驾驭着快马,凭借着出色的机动性,迅速跑入旁边的茂密树林之中,避开空中打击的同时,也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地面突袭,成为苏军队伍中,唯一一支保持着完整建制和战斗力的力量。
天空中的轰炸机编队已经开始降低高度,瞄准了苏军的行军长龙,投弹手已经做好准备,一场针对布琼尼装甲部队的空中绞杀,即将拉开序幕,
经过特殊驯化的战马,蹄子很快就适应了脚下泥泞湿滑的地面,也能灵巧避开林间横生的杂草杂木与盘根错节的树根,四蹄翻飞间,没有丝毫拖沓,反而透着一股久经训练的沉稳与矫健。这些战马不是普通的军马,是布琼尼耗费数年心血,从高加索本地马种与中亚良种马中反复选育、特殊培育而成,耐力出众、爆发力强,更关键的是不惧枪炮声与硝烟,在混乱的战场上也能保持镇定,是布琼尼手中骑兵部队的核心底气。
马儿载着背上的士兵,一头扎进茂密的原始山林之中,树木遮天蔽日,彻底挡住了天空中滇军团轰炸机的视线,也隔绝了炮弹的威胁。士兵们死死攥着缰绳,压低身子贴在马背上,任由战马在林间穿梭,不过一分钟的功夫,队伍就找到了一处隐蔽的低洼山沟,这里两侧是陡峭的土坡,长满茂密的灌木丛,沟底地势平坦,还能遮挡炮弹冲击波,是绝佳的临时隐蔽点。
“元帅,小心脚下!”参谋长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刚从马背上下来的布琼尼,动作小心谨慎,生怕这位久经沙场的元帅在泥泞中滑倒。布琼尼身材魁梧,即便连日奔波、满脸疲惫,依旧透着军人的硬朗气场,只是此刻眉宇间满是阴霾,周身气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