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可是‘空军’党,来岛上钓了那么多次,次次都是空着桶回家!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次次都有收获,今天更是满载而归!我宣布今天吃全鱼宴!”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可今天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O握着桶把的手忽然一僵。
“空军”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毫无征兆地插进了他脑海里某扇紧闭的门。太阳穴处的刺痛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拿钉子在往里敲,他下意识用空着的手按住额头,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许迩立刻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你又头疼了啊,是不是药快吃完了,明天我们再去找张子函看一看。”
O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两次,太阳穴处的刺痛慢慢从高峰回落,变成了一种钝钝的不适。他睁开眼,低头看了她一眼:“没事了。走吧,回去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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